本来就应该这样吧，没什么不对的啊。

“你会像喜我一样喜他吗，嗯？你会像这样对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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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

一切都这么舒服，仿佛理应如此一般，我几乎是很享受的把全重量靠在他上，全心的到愉悦和幸福。

我却无法抑制那铺天盖地的剧痛，捂着心脏拼命翻，好几次撞到易天怀里才没有到地上。窒息让我前发黑，很难分辨是不是再次失明，在那撕心裂肺活生生的痛苦我也无暇分辨，只知一味的挣扎和翻。

“没……没事，”我恍惚，“可能是心……心绞痛。”

我在什么？我在梦吗？

……是梦吗？但我好好梦见靠-

——有人要杀我！

四肢都充斥着惫懒舒适，半晌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上下级关系……啊。”

“没事……”

“你这个骗，阿尔萨斯，”一个恶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你说你我，其实你这世上所有人，都比我要。”

“易风！易风你怎么了！”易天翻而起，一把抓住我喝：“你怎么回事！醒醒！”

我全都痉挛起来，却无法从黑温的漩涡中挣脱。恍惚间我下意识想挣开少年的躯，却被抓着拖下底，连肺最后一氧气都榨殆尽。

梦境的瞬间褪去，我终于听见自己在大喊——不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尖利到变了调的痛苦惨叫！

我要死了！

我靠在他上息，渐渐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好像刚才还发生过相似的场景。

“到底怎么了，易风！别吓我！”

少年担心的把我扶起来：“你脸很难看。”

“你噩梦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天向我张开手，我就模模糊糊的起去拥抱他。四肢仿佛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我觉少年温的吻落在后颈上，仿佛沉寂多年的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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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碎冰顺着一路下，肺腑的隙间都冒寒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已经让我失去了时间——大概足足十几分钟，我才渐渐恢复视力，但前还是模模糊糊的没有焦距。

我愣愣看着易天，觉得剧痛前仿佛过一个跟他有关的梦，但到底梦见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是易天啊，他是和我一起生一起长大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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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原本就应该在一起，只是因为天山……

我微微睁开，觉得全都乎乎的浸透在冷里，半晌才反应过来，那其实是我挣扎时的冷汗。

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爪狠狠攫住，我竭力想尖叫，想挣扎，一切努力却都无济于事。烈的痛苦从心脏延伸来，连血带被碾成一团鲜红的泥，痛得我前阵阵发黑。

因为……天山……

虽然内心某个地方还隐约觉得有异常，好像哪里不大对劲，但我的脑昏昏沉沉，本没法集中力。

“没事了，易风，”易天声音沉稳有力：“没事了，别害怕。”

易天眯起漂亮的睛，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