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妮轻蔑一笑，转去望着安吉拉。

命神怒：“那你还庇护五者？你明明知他是靠五者才能勉维持最后的神！”

“我知你们怀疑我和神联手，但神封印还在，保护它的是我的维序者。命神让圣奇亚暗杀五者的时候，我也都没有手阻止，甚至最得我的蔷薇被杀时我都没有说一个字。”

安吉拉怒不可谒：“是你激我扔掉皇白-

尤瑟妮冷冷看着她，目光中充满怜悯——至尊无上的命神整只右臂一片焦黑，倾尽全神力都无法恢复，如今指尖分已经开始溃烂了，看上去颇为森然可怖。

“住！”

“我没有，阻止你杀易风的是他自己。他的睛是神，任何攻击神的人都会被反噬，你的手是被自己的力量所侵蚀的。”

神殿内一片静寂，尤瑟妮声音中的嘲讽清清楚楚：“诸位众神，你们还指望我什么？

几位神祇对视一，似乎都到无可奈何。长久的沉默过后，战神终于：“五者还剩三，下次安吉拉手的时候，请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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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瑟妮回望去，战神和守护神夫妻联手并立在大殿门，另一侧石上站着一个削瘦沉默的黑袍少年——死神洛厄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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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那位大人复活，”守护神顿了顿，轻声：“整个神域都要陨灭，所有神祇，包括你我，都会成为旧世界的殉葬品。”

“冷静，安吉拉，”尤瑟妮淡淡，“你的怒气会在人界引起大的灾难和痛苦，作为命神你应该知这一吧。”

“蔷薇还是死了，她是被你指使圣奇亚用皇白妖之火贯穿心脏的对吗？为了屠灭五者，你了几百年时间才等到加百利生，因为我们都知那个秘密……”

“你嫉恨我什么呢，安吉拉。”尤瑟妮缓缓，“我并没有比你多得半分眷顾，我的顺从和信仰也没有换来任何宽容。如果那位大人醒来，我和你一样都会死，整座天山甚至整个神域都会灭亡，没有哪个神能获得宽宥。”

“住尤瑟妮！住！”

自不解气，顺手抓起摆设还要摔，手刚扬起来就被人从后一把抓住了。

“我说过是她徒手攻击神之视觉，愚蠢的人是她自己。”

啪的一声脆响，安吉拉生生打开她的手：“用你在这假惺惺？！”

“……”守护之神叹了气。她是位婉约和蔼的年长女神，长长的卷发随着她低的动作垂落到脸侧，“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尤瑟妮，安吉拉她只是……她只是恐惧。我们都知神的封印不会维持太久了，一旦他复苏，第一件事就必定是找到五者，将他的兄长复活。”

尤瑟妮沉默良久，才抬起来环视诸神：“——你们还需要我什么？”

“……我不相信你，尤瑟妮，”安吉拉冷冷，“每一代的五者都被你招维序者队去百般庇护，那个蔷薇……”

“……因为皇白妖是千万年来唯一获得那位大人垂的族，它们被赐予保护神封印的使命，只有皇白妖首领加百利的火焰才是九天十地内唯一能弑神的武……”

“够了，尤瑟妮。”一个中年男声温和，“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