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妮瞬间脸剧变。

关于世界能量耗尽的说法，天山众神也知一。但他们以为创世神对此是有办法的，只要他愿意送能量给天山，起码能多让世界运转几千年。

神对尤瑟妮一向是暂时的盟友、永恒的情敌，看她在这杵着早就烦不胜烦，要不是顾忌易风的话早就把她撕成碎片了。易风一说要走，他立刻乐颠颠把人打横一抱，大步向外走去。

她这一问神也心生疑窦，立刻炯炯地盯着易风。

她的声音太过凄利，易风沉默着把脸埋在神怀里，半晌后才轻轻：“有的……但我也想活啊。”

“其实是我错了，”易风叹了气，说：“既然你们已经备生命，我就不该把你们当成东西来看待。”

“我创造这个世界，本意是想受凡人的快乐，让你们当神是因为我觉得一个世界应该有神。我从没关心过你们的想法和情绪，因为你们只要把角扮演好就够了，喜怒哀乐这些情对舞台剧上的提线木偶来说都不该有。”

他摆摆手，明显不想再多说，只示意神扶他去。

“天地存在一万年后，维持它的能量比创世需要的能量还得多十倍。我的能力足够等它毁灭后再创造一个新世界，但如果要维持旧世界的运行……”易风没说下去，只摇了摇。

易风神黯然，说：“其实这都怪我。我因为对灭世到愤怒而把你们封世界之，却没想到你们的怨念会更加大，灭世也来得更加迅速……”

神一路-

他轻轻叹息一声，疲惫的闭上了睛。

尤瑟妮心惊胆战地跟来，忍不住问：“阿尔萨斯大人，大毁灭……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瑟妮惊慌失措转：“阿尔萨斯大人！到底还有没有办法阻止灭世，阿尔萨斯大人！……”

“众神的怨念。”易风说，“无穷无尽的黑气让血池异化，造成很多不必要的损耗，让真正用来维持世界的能量只占总能量的十分之一。要清除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毁灭。”

尤瑟妮一，踉跄跪到了地上。

易风指指山里弥漫不去的黑气：“你知那是什么吗？”

天山众神一贯的想法是，大毁灭是因为创世神厌倦了现有的世界，脆一把火全烧了再创一个，等于游戏玩烦了就开个新地图。要阻止大毁灭也很简单，只要创世神心生怜悯不忍下手，这片天地就能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

神和尤瑟妮都摇。

尤瑟妮简直站都站不稳了：“所以造成毁灭的其实是众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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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坐到他边，用手托着他的好让他靠得舒服，闻言忍不住问：“为什么维持反而比创世需要更多能量？”

“可以这么说。你们对大毁灭的恐惧，对创世神的憎恨，对凡人为所为的暴心……都在天山集合，变成了不断从能源池中夺取能量的血鬼。我曾经想彻底杀死众神来结束这恶循环，但世界又不能没有神，我自己没法担任所有神祇的重担。”

山里暴地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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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风本来不想说，但对弟弟又糊不过去，沉默半晌后才叹了气：“我没法阻止大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