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极其轻浮下的动作-

「这么快？」我伸手搂他肩膀，轻佻：「一起吃饭，顺便聊聊嘛。」

我终于可以狠心开取笑他：「你看你有多贱。」

虽然这句用在我自己上可能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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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那纤细乌黑的眉，鼻梁秀丽直，其实是有些忧郁而温柔的长相。

柯洛站在原望着我，我也举着酒瓶笑看他。

我笑着倒了两杯酒，「你在我面前再一一个舒念，我可是要翻脸了。你当你lee叔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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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摔也谈不上有多解恨，但好歹了气，缓上一缓，已经能再次风度翩翩朝他齿微笑，「不好意思，下次赔一个给你。」

柯洛这姿势再也使不力来，被我狠狠制着，脸上意外的神情。他大概是想不到我能占上风。

房间里是昏黄的调，天越发暗下去，昏黄渐渐变得发灰，我也只能看清他的廓。

算了。

我不是伤不了他，只是一直不太舍得。

一会儿，说说话，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

我倒是自欺欺人地想着，忽略那个杀风景的话题，就能再回到方才那油画般的意境里去。

我冲他笑笑，在他吃惊的神里骑到他腰上，低用力咬了他脖一。

「舒念本就看不上你，你再怎么讨他心，他也不会希罕，你何必呢。」

我不置可否地笑一声，若无其事去给自己倒酒，顺便招呼他：「要不要喝一杯？」

「我跟舒念之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你不着，他的事，你更不着。」

我终于放下一直拿着的酒瓶，笑着在袋里摸索，找烟来。

柯洛愣了愣。

柯洛略微吃惊地看着我。

正中红心。

柯洛怔了一会儿才回应：「你不可能瞒一辈，有些事情你迟早要面对。」

电话大概也在这个时候接通了，柯洛「喂」了一声，望望我，终于还是开说：「舒念……」，他一句未完，我便突然劈手抢过他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再补一脚。

「舒念他……」

「别跟我提舒念了吧，再说也没意思了。来喝酒吧。」

我突然揪住他领，柯洛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被我在地板上。

这没什么奇怪，以前我只是舍不得伤他而已。

我笑：「人也是迟早要死的，你怎么不现在就去死？」

「lee，你早就全都知了吧，为什么一直不说呢？不论你有多讨厌舒念，他都是你的弟弟，没错吧？」

柯洛低看着首分离的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柯洛站着不动。

我想，我之所以对他念念不忘，只是因为得不到他。他让我上一次，也许我就从此解脱了。

柯洛脸上蓦然涨得通红，迅速又青白下去，细白的牙齿微微咬住嘴，过了一阵，才说：「我走了。」

柯洛挣扎起来，他的力量和技巧都属上乘，还有狠绝。但我先发制人，迅速反扭住他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压着他的，让他脸颊贴在有灰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