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惊恐：「啊……那个不错的啊，很舒服……-

我嘴：「那是因为你太瘦了。背个纸片人有什么难啊。哪天再故障了你叫我背，我上楼还能用跑的呢。」

了一段时间下来，我觉得他简直就是全职保姆，过着比一般已婚妇女还要黄脸婆的生活。

舒念不敢再说话，我们推车去结帐，琐琐碎碎一大堆东西。大包小包提着绕到停车场，坐车里了，他突然说：「电梯故障时，我脚不方便，他会背着我上楼的。」

舒念想了想：「我觉得我不需要，我跟谢炎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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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每天这样过日，有意思吗？」

「有啊。公司同事什么的……但没什么好聚会的……我可以跟谢炎喝酒，现在不是还有你吗？」

「我都没见过你和朋友去聚会。喝酒？打牌？等下，你有朋友吗？」

其实不少衣服在我看来都蛮蠢的，本不值得买。他对时尚的嗅觉……

暂住的这段时间，舒念买了不少东西给我，他自己朴素节俭，在给我买东西的时候就毫不手，上辈欠了我一样。我也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拜托别再说了，」我受不了地，「你这么说，我会觉得你更可怜！」

光是在超市里走了五六分钟，我都快瞌睡了。我无打采地看着舒念往篮里放杏仁片，在海鲜区挑螃蟹，呵欠连天，直到他拿了个榴莲，我才被那味呛得打了个嚏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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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够……」

舒念嘿嘿地傻笑了，抓住我的手。

「谢炎对我很好的。」

哼，这家伙真麻。

「够个啊！」

我青暴突，咆哮：「跟你说了，只有谢炎是不够的！」

但发现他晾在外面的衣服里那都变得松松款款的宽大格睡和非常乏善可陈的旧内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

其实哪有嗅觉可言，我觉得他本就是鼻失灵了。黑风暴早就是去年的事了，英绅士派那是去年的去年，今年我要的是法式情怀。还有，那是什么鬼领带啊。

他被我这么一问倒显得很惊讶：「啊，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喂！你是三十三，不是五十三！穿得跟老一样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家伙成天一副的殷切模样，打击他好像很不德。

「喂喂，你不能只靠着谢炎过日啊！除了他以外，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但我还是会穿去，自我安说，反正我已经修炼到了可以用自来衬衣服的境界了，重在搭，重在搭，再糟的选择老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数了一下楼层，嗯，那暴躁男力还蛮好的嘛。

而且我这么多年来，还是一回收到来自家人的礼。觉有……微妙。

每天就是公司上班，准时回家，有时候自己去接小加放学，回了家就是无穷无尽的家务事，打扫或者心，夜了就被谢炎拖房间某下的事，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虽然他好像快活，很是充实，但是……娱乐呢？娱乐在哪里？这日让我过一个礼拜我就会发狂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