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不争气，终究没有把他整个抢过来吞下去的本事。我最远也只能走到第二位。

我笑笑。年轻时候，我们那群人，若没碰过大麻之类就不算有过青了。但正因为试过，知陷去的人有多惨痛，也就没了盲目的好奇心，因为了解，而懂得分寸。

因为原本就不可能兼顾。对一个人的，势必会伤到你所不的。

「我得也不多。」我立刻灭烟，笑着，「并不上瘾的。」

我平生唯一一样戒不掉的东西，就是他而已。

我曾经被拒绝了，其实想来也兴，因为幸而柯洛不是那人。

柯洛看着我：「烟对不好。」

用昨晚那场堪称完的来作为收场，很不错了，妈的，我这辈还能有比那个更好的ending吗？

***

而我没法为当第二顺位而觉得兴。

饭后我又了烟，刚才路上买的，今天想烟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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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不属于我之外，什么都很好。

「你放心，我最我自己了。」我像对林竟那样，笑着了他的脸。

面面俱到，八面玲珑，每个人都不拒，每颗心都不伤，那是自比情圣的伪君。

只对自己的人献上一切，那是对的，只给我分量有限的温柔和关心，也是对的。

青年三人组结束工作又回t城去了。我继续和狐朋狗友们来往，打发闲余时光。其实s城我没打算久留，我现在只是在歇息，迟早要到别的地方去，着手东山再起。虽然舒念会伤心。

人陷到了我这地步，都没法不贪心。只有他从到脚从里到外从人到心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才能心平气和，不再牙的觉得不够觉得不饱。

「恩，别伤了肺，」他想了想，又说，「你昨晚，是磕了药吧。」

我和舒念之间，他曾经定地选择刺我一把，更是对的。

「恩，不是就好。」

「lee，你要照顾好，」他想了想，「你一直是很的男人。别亏待自己。」

我有时候真喜他这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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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上那只会走直线的孩气让我吃尽苦。可我就是喜他那不懂事的净。

这天晚上在酒吧和卢余一起喝酒。他先前蔫了一段时间，倒也慢慢想开了，要情人我-

「那个不是摇x。」

但舒念才是他慕着的第一名。拼死拼活撕破老脸使全解数，我也没法超得过。换了那是别人，我也许还有手段可以使，可对自己的亲弟弟，我还没能修炼到那歹毒的火候。

那我们最远也只能走到这里。

他终究是值得我那样没没脑地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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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过我的心。可他绝不是不好。

被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儿的人说这话，我一时也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笑笑。

我是非常小心的，我大胆享乐，但不会真的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