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洛，我跟你说件事。」

「废话。」

柯洛看着我，笑：「你昨晚怎么了？」

「哈？」我顺着他的视线低一看，不由得发窘。衬衫上有几个来的，昨晚躺着了太多的烟。奇怪我怎都没察觉到烟灰的度。

「嗯。」他乖乖地。

唉，真晦气，原本觉得谢炎还算好男人，结果也是个靠不住的。我不可能一辈守着舒念，可他这好欺负的死样，我去环游世界都不得安心，总得在去享受人生之前把他托付了吧。

柯洛望了我一会儿，犹疑：「你是在开玩笑吗？」

柯洛蓦然张大睛，模样竟是惊多过喜，「你要我……去追舒念？」

小加上绘画课去了，大人的时间，得把他支开才行。舒念在厨房张罗给我们晚饭，我让柯洛在客厅里先坐着，而后酝酿措词。

我想着柯洛的样，他认真起来的表情，害羞的时候脸颊微微的粉，笑起来能让我前突然明亮——如果能是我的该多好。

「喂，你别这样……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设计陷害你吧？我对你早就没觉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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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从未替别人想过。而到了现在，自己已经等不起了的年纪，就会觉得，还是舍不得让他跟我一样。

哼，震撼了吧，我也有这么风亮节、大义凛然的时候。用他把不合格的谢炎换下来，舒念那边我不必再心了，而且还能捡了个现成的好人，多好啊，是吧？

他伸手过来帮我整了一下，笑着说：「你啊，床上不要烟，上床要记得换睡衣。你还不如小加呢。」

他其实和我一样。就像我看到他在里，就无法控制反应一样，他对舒念，至今都还是无法释怀。我已经放弃了，而他还没有。

柯洛用疑问的光望着我。

他不再只是乖巧，而是能支撑。

那算是同志世家，陆风又疼他。只要舒念选择他，接下去的就堪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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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又何必试图把它藏起来；藏着也只能让他在徒劳无功里渐渐青老去，终至腐朽。

「……」他还是双大睁，一副被噎到的表情。

我一都不大方，我小气得要命。如果他代替谢炎的位置，某些画面，光是想像我就觉得受不了。

「你若想和舒念在一起，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明白吗？」

晚上我笨手笨脚哄小加上床，又陪着舒念，等他真正睡着了，不脱不洗便爬回自己床上，躺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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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里能找到更好的啊？我边开车边想，只觉得有些牙疼。

第二天我终于打电话找了柯洛。他倒是很听话，没让我怎么等就赶过来了。

「舒念现在和谢炎闹别扭，」我想了想，「不对，比别扭严重多了。很可能会分手。总之，这是你的好时机。」

我看着他那垂下的、讨人喜的长睫。这段时间以来，柯洛其实已经不那么像男孩。他看起来善良，绅士，有男人味，笑起来的时候那么一青纯真的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