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铁青着脸坐了半天，以他现在的情绪，几乎无法拍摄，一想到被这个男人影响到自己的工作，更加觉得恼火。

「怎么，难是我错了？其实从来没有过要唱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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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也觉自己这么一句话里的恶毒，果然颜可手没再动，额上的青渐渐浮起来。

自然是没兴趣，有兴趣的话，他多少都会怜香惜玉一，哪会像对颜可那么不客气。

「是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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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更加心情郁卒。颜可的好脾气，摆明了是因为没把他当一回事。岂有此理。

徐衍反而心情愉悦起来，嗤笑一声，「你没能，真是大家的幸运。要是了，那才是笑话，别人还以为只要是人就能唱歌呢。」

徐衍以为他终于被自己惹怒了，正有些心情舒畅，哪知颜可只皱着眉，依旧没什么激烈反应，站了一会儿，叹气，然后把杂志捡起来放回桌上，转去找洗伤。

颜可动了一下，好像很吃惊，但没说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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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败坏之下，突然灵光一闪，虽说有卑鄙，但他想到可以戳痛这个人的东西了。

兴趣。」

颜可手上的动作有僵。

「听说你以前也要唱片的？」

徐衍仍然不甘心，他就不信这个人会没有罩门。

反倒是徐衍被他脸上那一如既往的疲乏表情气得发，在原地打转转，直脚。

接下来那半天他都不太兴，就对颜可恶言相向。听得旁边的人都心惊胆战，颜可反倒不怎么在乎，不声不响的，脾气好得惊人。

男人挨了重重一下，显然是觉得痛，本能捂住破了的地方，有些惊愕的神情。

「怎么后来不了？」

旁边几个人被他的「如此大胆」吓得不轻，只担心徐衍会大发雷霆把摄影棚都拆了。

颜可到最后收工的时候才回来，自然免不了挨其他人一通责备。他挨骂的时候总低不声，绝对不还嘴，一-

洗完伤的男人一声不吭回来了，静坐在一边等着被使唤，他还不知他好脾气地勤恳工作了大半年的下场，是将要被解雇。

颜可没说话，把手里的鞋往下一扔，站起来转就走。

颜可猛地抬看他，嘴那血不见了，睛却微微发红，有些发怒了的样。

「颜可。」

「你要实在看不惯他，我让他明天别来了，换个人。」

「这条狗..」

而那男人，无论被怎么打扰刁难，都是没脾气，即使现在蹲在地上帮徐衍换鞋，也还是安安静静的。

一群人没一个顾着颜可的，都只怕把徐衍气坏了，忙纷纷劝他：「别生气，值得跟这么个人认真么，他算什么呀。」

但徐衍看着颜可开门去，竟然也没发怒，反而不再刁难任何人，以足够令大家激涕零的合度，将拍摄工作顺利完成了。

骂到兴起，徐衍光靠动嘴已经不能解恨了，手指的只想动手，在场的其他人也没一个敢声阻止。气急败坏之下，徐衍就跟刁蛮大小没什么两样了，随手抓起一本杂志就朝颜可砸过去，狠狠打中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