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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要还是不要，你自己说。」徐衍双手在袋里，站在他面前，神态跟气都带着对答案很笃定的骄傲。

颜可很努力，抓着自己的命一般抓每一秒钟和每一个指令。但他对着镜仍然太僵，让他一动作，反复练习的结果也比机人好不了多少，还走着走着就到镜外边去了。跟徐衍相比，差的不是一半，简直就是个傻瓜。

是不需要理由的，前一秒刚给颗糖吃，后一秒突然就甩个耳光，他虽然已经不怎么会痛了，但对于那不知什么时候会挥过来的耳光，仍然微微觉得怕。

然而这次却好像是真的。他们甚至重新把那首歌修改，再心录了一遍。他也被安排去接受短时间的训练，让他知该怎么记住在台上的方位，该怎么站，怎么走，睛该看哪里，该摆什么样的姿势。

但剪辑来的效果却意外地好。跟举止优雅俐落，单手打破玻璃都打得很漂亮的自己对比，那男人静静坐着的画面倒也别有风味。

徐衍甚至觉得，也许颜可演绎来的觉比他更恰当也说不定。他自己当然演得很好，十分真。但是颜可没在演。

颜可不自觉就往徐衍边凑，挨着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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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像被从中间折起来，两个端重迭在一起。

越心急他就越显得笨。大家都不耐烦了，毕竟他跟徐衍不一样，他什么都不是。最后脆砍掉他一切肢语言，只让他坐在椅里，尽量摆了一个比较潇洒的坐姿。

「那，谢谢你..」

但现在已经都是陌生的面孔和布置，节目环节和规则也变了，连场地都换了。唯一没换的是那个当时正值壮年的男主持，不过十来年后的今天，他早就不记得颜可是谁。

虽然拼命对自己说不要抱太大期待，仍然无法控制地听到自己心的急切声音，连血都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运气而了。

颜可一下觉得就算过后要挨很重的耳光，他也不怕了，他怕的是徐衍不过想吊吊他的胃，看看他饥饿时候的丑态而已，并不会真的给他这颗糖吃，就像之前的那几次一样。

在摄影镜里看颜可一本正经地唱着歌，满脸认真的表情，徐衍觉得很可笑。

这些他其实曾经很熟悉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份记忆也不知被丢在哪里，连同很多以前拥有过的东西一起，从他上失了。

颜可犹豫了一下，即使知会挨耳光，但这颗糖他真的很想吃。从徐衍的瞳孔里他都能看得见自己脸上的渴望。

「想好了没有？」

举行这首曲第一场liveshow的音乐节目，是同类节目中最有地位和资历的一个，已经办了快二十年。颜可对它并不完全陌生，他当年差一就可以上了，还和颜文一起跟主持人制作人吃过饭。

颜可坐下去时，就不由自主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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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好运。

拍摄的全记录徐衍在家里独自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时定格，倒退。徐衍心想可能他确实经历得不够，所以无法明白。

他知自己边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骄傲，自信，坏脾气，才华横溢，寄托了他全的期待和情，然后，突然一切都落空了。

那个笨拙的男人本没有余力去理自己的表情，面孔都有些僵，却奇怪的悲哀得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