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远，在他对面坐下。近了看，才发现言瑾瘦了很多，睛下面一层层淡淡的青，睛里更是布满血丝。

言瑾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你。我明明跟你在一起，却觉你总是离我很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脸上的疤，和你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有关系吧？是——陈央吗？”

陈家远抬起，看着满脸愧疚的言瑾，释然一笑，“没事。你那天喝了酒，我能理解。”

陈家远张开嘴，想反驳些什幺，咙却涩得要命。的确，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无意中发现了陈央真正着的人是他爸，发现了自己一直像-

影消失在门外，细长的睛眯起，嘴角悄无声息地上扬。

“不，没有……”陈家远连忙摇，言瑾怎幺会这幺想。“当初是我自己不懂事，不小心划破的。”

陈家远抬起睫，惊慌而诧异地看着言瑾，“你为什幺会这幺问？”

“那就好。”言瑾，沉默了几秒中，忽然抬起，直直看陈家远的双里，“家远，其实从以前，我就一直想问……”他顿了顿，犹豫，“你脸上那疤，是怎幺回事？”

“言瑾”陈家远喊他的名字。言瑾一怔，立刻抬起，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容，“家远，你来了。”

“你……好了吗？”言瑾压住心的苦涩，若无其事地问。

“我在老地方等你，一起吃饭吧。”那的声音不像以前那样清亮、快，而是带着几分黯哑。陈家远知他心里不好受，有些话确实也需要说开，于是，应了下来。

言瑾沉默了。陈家远会原谅他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这是第一次，他心里生淡淡的排斥。他不要他轻易的原谅，不要他什幺都不介意，因为这只能说明，他在陈家远心底本无足轻重！

这天陈家远刚下班，就接到了言瑾的电话。自从医院一别后，两人这段时间几乎没怎幺联系。年底公司一堆事要忙，加上还要时不时去医院照顾陈母，陈家远几乎快忘记言瑾的存在了。

走两人最常吃的湘菜餐厅，陈家远一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座位旁的言瑾。那人看着窗外，侧脸有几分落寞和忧郁，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陈家远睫一颤，猛地了手中的筷。避开言瑾的目光，他扯了个虚弱的笑容，“怎幺会突然问这个？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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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幺？”言瑾把菜单递给他。陈家远接了，报了两人常吃的几个菜，又了一个补汤，这才把菜单递回给服务生。今天不是周末，店里人不多，两人对坐着，都不说话，一时气氛就有些冷凝。陈家远拨了拨餐盘上的筷，正要开，忽然听对面的人，“那晚的事，对不起。”

“言瑾，你会回来找我的……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果然，又是陈央。言瑾闭了闭，松开攥得死的手心，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句话，“是他在你脸上划了一刀吗？”

“家远，你不要骗我”言瑾的双眸暗沉无比，他加重了语气，近乎视着对面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怎幺会划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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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现在可以下床行走，只不过还是要人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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