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他那样……”

“你以为我那么闲？挂号费不便宜不检查清楚了怎么对的起患者？”

“查个视力吧。”

“哦，原来是你啊。”

“我视力好。”

“用过度，疲劳。滴药吧，不然你这样很快就会近视了，平时多参加外运动，看书看一会儿就远眺，家里一绿植。”

“我给患者看病不是看脸，只要看好病就行，至于人，我只要记得一个就好，就是我家许明。”张叶问他，“睛怎么了？”

“不一定。”张叶说。各意义上的。

“……不是。”

方易安听着那边已经结束了通话，憋屈的直挠。刚才岭之那么问的时候，他知自己确实犹豫了，当年他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而且还占大分。当年能追到岭之，确实让他风光过很长时间，包括现在很多人都非常羡慕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他心情糟透了，他现在也就是看上去好，可是又没法说，上回吃饭只是和校友说了两句，就被人说生在福中不知福，真是……这特么是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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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之哟了一声，“当初你可是说绝对不会我不想的事，怎么？现在这要求都不能到，还说我？我看你就是觉得追到我有面吧。”

“你还说你睛没问题？”张叶打断他的话，实在是懒得跟他说什么，“看你脸发灰肤糙神浊气太-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张叶打药单，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许明遇到我以后早就走来了，只有你还困在原地，你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原来是着他的吧。”

“张医生？”

“恩。”

“你才有病！”

张叶接过挂号单，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方易安。”

“有酸。”

“既然不是那见不见人不去又有什么关系？我这边工作不错工资也，你也抓吧。”

“张医生记不好。”

“我知你对我有意见，因为我是许明的初恋，还是他第一个男人，虽然他现在跟你很好，但实际上你嫉妒我！”张叶看他，看了好一会儿，看的方易安心里发，“你什么？”

方易安一听，检查半天只不过是疲劳，“你是不是耍我？”

方易安看张叶那架势，他突然很后悔过来，到了对方地盘明显自己底气很虚，最后折腾了一圈，张叶给他检查了一溜，翻来翻去的，方易安还不敢动，那劲儿难受坏了，而且看张叶那么沉默，他就有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确实睛有什么病了。

“……”方易安觉得张叶是故意的，“上回我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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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楼上就是心理科，我建议你去看一下。”

“忘了。”张叶说，“每天看那么多人，哪里记得过来。”

在国外就憋屈没想到回来了还憋屈，看到张叶的门诊时间，方易安就过来了，可是来后发现张叶好像没认他来，自己这是自找没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