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赫连熠问。

他问得不是云封。

“云池攻破时，已经有西域人混过天池了，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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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熠的影渐渐消失在赫连霁视线里，却清冷的声音还是传了赫连霁耳朵里。

在你那些事是，是否为自己家人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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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霁无声冷笑，片刻才开：“错了，我还赢了你一步。”

赫连霁或许想过，可他和其他犯人一样，都没有停步。

赫连熠见赫连霁没有动静，便缓缓开：“要见见云封吗？”

秦尚书扶手：“是。”

“南国皇帝和我没什么密关系。你也让我不得不算住你，淮安皇叔和舅舅是给我警戒。而我只是顺着你的路布好局，邀你瓮而已。”赫连熠说着，突然目光一冷，语气也没了调：“但计划没有十足的十全十，还是让静宸步了危险，生死未卜，这是你唯一赢的我一步。”

“是，被疏华派的人混控制了。”赫连熠回答的平淡。

“云南皇叔的确受伤了，不过并没有传沧都的那么严重，南国的确收到你的信发兵攻吾，开始是真打，后来却成了演戏。半个月前璃洛就悄无声息离开了云南，暗中借了驻扎在雪城的兵，就在前晚，拿下了你控制的安城军。”赫连熠一通说完，清冷的声音问：“还有疑问吗？”

“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胜算。”

赫连霁沉默，然后还是沉默。

赫连霁顿了顿，笑：“是吗？”

赫连霁又是一顿，抬看了他，又垂下去，仍旧是沉默。

赫连熠依旧是那句话，一人犯错，全族受累。

赫连熠顿步，微微叹息：“是，半路就脱暗中返回了。”

赫连云封顿了顿，片刻才开：“我早就好了准备，死而已，无所谓。”

“云封。”赫连熠唤。

“恐怕会要让你，久等了。”

赫连熠看了看前这个人，面带三分浅笑开：“劳你关心，父皇很好。”

赫连熠便不再多言向外走去，却走了两步又被赫连霁的声音接住，但他听了有些失望。

“你还需要我给你解答心中疑惑吗？”赫连熠冷淡。

赫连熠停留在赫连云封面前，看着他依旧闭着睛，姿势没变。

有些事-

赫连霁仰看着墙，冷笑：“我倒不知你和南国小皇帝的情，我的每一步，都让你给算的死死的。”

“你本就没到承恩寺。”不然不可能那么快赶回来。

“如果那批人暗中抵达了沧都，或许这盘棋就不是这样了。”赫连熠说着却角一勾：“但我相信，结局依旧不会变。”

“那么云南呢？”

赫连霁垂看向赫连熠影，笑：“告诉你父皇，我会在黄泉路上等他的。”

赫连云封没有睁开，只是淡淡：“他的棋局结束了，这样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说的是，从云疏华现，你就将一切计划好了，我已经没有胜算，也无路可退。”

赫连熠等了片刻，见前之人似乎真的没话给他说了，便转走了牢房，狱卒锁门时，赫连熠最后看了赫连霁，转举步，并开：“他若要见云封，就让他见一次。”

其实都多亏了公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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