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程时再次开：“白城，我知里面的人是你。”

门外静默了几秒，程时的声音才重新现，“白城。”

游若南倏忽抬，惊愕。

他在此刻却难免后悔了。

不容他多想，继续开的声音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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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若南无言以对。

结果等对方要手离开时，大概是于心底的某恶劣因，程时用了些力度，教其无法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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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知，你只是自私冷漠地选择保护自己罢了。对于你来说，最的永远都是自己……白城。”

游若南一震，为这声称呼，也为这两个字之中痛苦隐忍的情。

“对，你什么都知。”

游若南的睛阖上又睁开，开的声音喑哑低沉到似有似无，“沈洛……我不是不知。我只是——”

程时的情由极致隐忍的烈转为心灰意冷的平淡，一切都太过真自然了。相比之下，他的回应却是寡淡无味，苍白无力。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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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若南不可能不受动，他怔楞了许久，觉得自己燥。

“那个，有净的内吗？”

是太迟了吗？终究还是太迟了吗？

而门内的游若南在第一次受阻之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直等着又了一次没/动，明白了。

“有，你先去，等下我找给你。”

☆、第34章排练床戏

……

“那开门。”

他愣了下，回神，“哦哦，不介意。”

就在游若南专心给自己洗刷刷的时候，浴/室门被敲了两下，程时的声音响起。

程时还没走？他一直在这里？

门外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应该说些什么，对，应该说些什么。他是白城，而有那么一个叫沈洛的人，无望地等待追逐了自己如此多年，他总该说什么的。

门外的程时看着那只挂着珠且十分白净的胳膊，不由挑了挑眉，接着把衣服递到对方手中。

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可画面一时好像变成了搞笑默片，有的只是机械僵的肢动作。

可就在游若南恍惚之中，只觉手中的阻力一消，衣服柔顺地往下落，彻底地落在自己的手中。

声音中，满是苍白而无望的祈求。

“程时？”他有些诧异地声。

“哦……去吧。”

“……好的，谢谢。”

“我的睡衣，洗净的，介意吗？”

轻轻跨来，游若南不知于何理由，拉了条浴巾把自己下/裹住，完后才打开一条门，探胳膊去。

“给我吧。”

“他们都说你是我臆想来的，但我知你就是存在。如果你不存在，那我又成了什么呢？很多年前我用目光追逐着你，你不知，你对每个人都很温柔，可我觉得你对我太残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只能用记忆来追逐你，你又在哪里呢？啊？白城？你告诉我好吗。”

这并不是剧本中的片段，可程时演得太过真实自然，太过让人相信这就是故事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