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相信我，那一刻我觉得从前受过的所有鄙夷和欺辱都不重要了，只要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相信我，”他哽咽了一下，“就够了。”

这是程时第一次明确清晰地说“”，甚至包括了现在和未来，游若南不可谓不受震撼。他了手，朝程时淡淡笑了笑。

低间，错过了程时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游若南摇了摇，“没事，他可能是杀青了，心情比较复杂吧。”

游若南无声地叹了气，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轻轻抱了抱他。

“游导，你不知我有多谢你，我一直想认真地对你说一声谢谢，但又怕为你带来麻烦……”

程时走了过来，坐下，“还好吗？”

“倒像是你的风格，永远都顺其自然。”林正德撇撇嘴，末了然是没忍住添了一句，“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啊。你自己想想之前是怎么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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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总黄远洲第一天组，便有关于他走后门和导演关系匪浅之类的传言传。

“也许有一天，我们两的人生也会被人拍成电影，两个小时，相遇，相识……相……一直到老去，到死去。”

“程时，说起来，你一开始为什么会想要演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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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正德把摄像机往桌上一放，坐了下来，勾住游若南的肩，大大咧咧地开：“来知心哥哥在这里，说说说说。”

“过去这么多年，其实我早就放弃了，那些走社会时的理想早就被磨平了，可是导演你又为我带来了希望……”

前期拍摄结束，游若南立即投后期剪辑，整日整日地泡在剪辑室里。剪辑是个耐心活儿，游若南觉得比前期拍摄还要累，不过因为是的事业，倒也没有烦躁的觉。江湖浪人几乎没有特效镜，前期也没有拍绿幕戏，都是试镜，-

他今天穿了一暗红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不少。

二月初，《江湖浪人》顺利杀青。第二天的杀青宴就在剧组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游若南请客，所有工作人员都到场，一晚狂。

“是很奇妙，每个电影人应该都有类似的，看着不同的人经历人生，几十年的人生却能被压缩在两个小时里，那觉——很。”他说着，忽然顿住。垂在侧的手被人握住，翻面，十指相扣——地。

黄远洲喝了不少酒，借酒壮胆拉着游若南说了好多话。

“演员？”程时沉思片刻，“一开始是因为好奇吧，毕竟能验不同的人生是很奇妙的事。”

——而后来，是因为你。

游若南没说话。

等黄远洲醉醺醺又哭累了睡过去后，游若南便把他给了他的经纪人——这个经纪人还是组之后游若南帮着介绍的，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照顾，黄远洲便被经纪人带走了。

游若南拍掉他的手，“有什么好说的，顺其自然。”

大概是憋了太久，好不容易喝醉一回，找到机会放纵自己。游若南拍着他的肩膀，也不旁边的人怎么看，一个剧组相久了，难免有些闲言碎语，黄远洲过去的事情也没有故意隐瞒，所以很多人都知，只是不会的当着他的面提及。

结果这个向来能忍的男人抱着他便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