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他轻啄我的，说：“该起床了，未夏。”

秦无虞让我把手抬起来，先是拿尺围在我的上量了会儿，然后动作生疏地给我把衣服穿好，牵着我去浴室，把牙膏挤好在我的手里，站在旁边给我放洗脸。

我睛半睁半阖，迷迷糊糊地刷着牙，浴镜里映一个大成熟的男人，发微微凌，是早醒的；男人的边站着一个肤白皙的少女，矮上他二十来厘米的样，被男人衬得小小的一只。镜里的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姿态亲密，却看起来年纪差得很大，像足了养成戏的片场。

洗漱完，秦无虞领着我在餐桌坐好，去厨房舀了两碗粥回来，我还是觉得困，接过来，睛都舍不得睁开，一边吃一边问他：“你今天是不是要上班我过一下自己回去。”

秦无虞姿势斯文地吃着东西，睛却盯着我，像是怕我吃着吃着睡着了，脸埋碗里，“那边不急，我先送你回学校，你回去再睡会儿，都困成这样了。”

“不睡，上考试了。我就是刚醒来有困，坐会儿就好。”我说着，一喝完碗里的粥，把空碗递给他，示意还要一碗，于是他就站起，去厨房给我添粥——我们认识得不久，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他照顾我却照顾得驾轻就熟，我也享受得心安理得。

吃完早饭，秦无虞开车送我回学校，我坐在副驾驶犯困，安全带都是他帮我系的。车行到半路，他在路边停下来，说：“我下去买东西。”下车去了路对面的店铺里。

秦无虞一走，我就不想睡了，转过透过窗玻璃看他在什么。他先是了一家女士内衣店——我都替他脸红，很快来，又去了隔的小超市。

秦无虞拎着两袋东西回来了，递给我其中的一袋，“本来想买好洗净再给你送过去的，但接下来我都有忙，怕是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我给你买了两件，你先穿着，新买的贴衣洗过再穿，记得要手洗。”他像教女儿一样地教我，听得我超不好意思——拜托，就算他是我爸，又哪有爸爸这样教女儿的

我直接把袋我的书包，说：“好好好，我知了……”我转移话题，“你还买了什么，是吃的吗”说着，就要去拿那个袋，他居然不好意思似的躲了下，但还是被我拿到了，打开看——两盒避躺在里面，羞得我把东西又扔他的怀里。

秦无虞见我这样，勾起角浅浅笑了下，他一笑，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更害羞的事都和他了，没脸没地问他：“听说……咳，这个东西可以气球，真的吗”

他后倒靠在椅背上，神情放松，早晨柔和的光更衬得他眉目英俊，“理论来说是可以的。”

我对未知的事都有十足的好奇心，他这样一说，我就更神了，双手去摇他的手臂，“打开看看呀。”

他全都依我，还真就拿起了盒避拆开，拿个小薄片递给我。我拿起来，看了正面看反面，研究封上的每个字，然后撕开，拿起了那个橡胶圈，两指并拢伸去，把这个薄撑了起来。

我把手指伸到他面前，闷闷不乐地问他：“为什么是粉红的，多丑啊。就没有绿吗黄瓜绿的那，绿，不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