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微微一笑以作应答。

布巾忍不住为萧阮竖个大拇指，啧啧称赞：“厉害！我没想到你连它的别名都知。”

“饱了。”今天哪里算饱，简直要撑破肚了，这么多菜，细细算来有八成都是了她的肚。

“可是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不是早应......”

“那这个是不是得很好？”

“是的。”

“为什么拆？”许彦倾问了萧

“给你。”布巾将红封布重新扎，将酒推给萧阮：“也算了了我爷爷一个心愿吧。“

萧阮薄勾了几丝弧度，却没有开。

“来了来了，久等了。”忽的，布巾从后的兴采烈地冒了来，语气带着几层劳累的息。

“这不会是......”萧阮一贯平静的脸起了几丝波澜：“我与怀素的的十年约.....”

“真的假的，我觉得这个已经很好吃了。”许彦倾喝下一杯，取过一旁的纸巾嘴，：“你说这么清楚，你是不是会！”

“谢谢你。”许久，萧阮望着布巾真诚了个谢，然后望向许彦倾：“吃饱了吗？”

当取下封布的一刻，萧阮就闻到了那熟悉的味，但还是将脸凑近闻了闻。

“这是？”萧阮瞧着布巾将一个小酒罐放在桌上，不解问：“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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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赞同：“是，是桃酿，又名十年约。”

“什么打扰的，我打开门生意，还生怕你们不来打扰。”布巾见拗不过，于是接了下来取过三百，其余的全递回去，：“我就拿个饭钱就够了。”

其后萧阮又介绍了几个菜，鲤鱼戏莲，红石阶上......

“好香啊！是酒！”许彦倾率先激动地开了。

“你闻闻，闻了肯定就知了。”布巾刷一下取下了酒封，解开一张褪斑驳的红封布，神秘笑了声。

“收下吧，今天打扰了你们，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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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火候再好些就更好。”

“不行不行的，太多了。“布巾被这一沓钱吓得连连后退。

萧阮已经抱起酒坛，准备离开：“没事，剩下的权当我下次来的饭钱就是了。”

“别别别，这里不久就要拆了，没有下次了，你瞧，街坊们早就搬走了，要不是不知如何安顿这些窖藏酒，我们也早搬走了。”布巾说着说着也是一声无奈叹息。

“那就走吧。”萧阮掏钱包，取厚厚一沓钱直接递给布巾：“饭钱。”

萧阮没有说话，冷静的面容霎时白了一层，中转着惊讶，手指慢慢抚上酒罐......

布巾一笑，接下她的话来：“早应敬天地了，不过我爷爷始终舍不得，他到死的一刻都在等一个人，那人就是你的。”

许彦倾第一次听得这么认真，让她一个理科生竟是第一次受到了古汉语的魅力，并为其着迷。

许彦倾动于萧阮与怀素的故事，见到萧阮此刻的模样，知她也不好受，往事总是不堪回首，于是默契般与布巾不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