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落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完，直到无话可说了，才：“陛下放心，之落会好好照顾公主的。”她顿了一会儿，：“上官大人的事，臣希望陛下能够再斟酌一二。”

林之落闻言，也知这两人的事自己不宜过多手，便行了礼打算退去。商郢了一气踱步来到书案前，看到摊开的奏折上的朱红批笔，原本的内容被盖去了小半，她下意识的去看奏折的题名，规规矩矩的“林之落启上”五个小字落款，盖着正正方方的小章。

“母亲费尽力气，差死过去，终于将青曳生了来。她很瘦小，老嬷嬷用仅剩的一件冬衣裹着她，那个时节即将冬，冷得很，烧的炉也一扑一扑的，草房本抵不住那寒气。青曳安静得呆在冬衣里，不哭也不闹，老嬷嬷以为她夭折了，都不敢和母后说，只是一叠声的说‘小主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她还等着喊主娘亲呢！主你好好的，挨过了今晚就好啦，皇上派人来接咱们啦!’”

“母后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呆呆的躺在那，朕那个时候才十一岁，朕问她在看什么，她却只是看了朕一，睛一阖，便去了，青曳的哭声在雨夜里格外的悲伤。”

商郢想了一会儿，目光似乎飘了回忆：“青曳生时差夭折。那时候母后怀上青曳大概八个月，遭到敌国暗算，早产了。我们正好被放到扬州，周边没有稳婆，只有一个睛昏的老嬷嬷，朕记得那天还下着雨，我们躲在漏雨的草房里。”

话音刚落，一个小的躯就撞了怀里，林之落差没稳住，好在那小厮拉得，她借力稳住了，但是衣服却没经住这一扯，衣上的系带断开，里面的单衣，府里的仆从几乎都聚集过来了，林之落嘴角了，理好衣裳，双手放在商青曳肩上，觉到她的颤抖。

林之落踉跄了两步跟上去，一边：“慢走。什么事了？”

商郢不想多谈上官静安的事。只：“君无戏言，何况上官卿也无异议，你不必为她说话。该告诉你的朕都说了，你来也够久了，再过一会儿青曳醒了见不着你人恐怕又该急了，她是一个依赖很的孩，但也很懂事，你耐心担待。”

林之落愣了一下，有些纳闷，她的想法不是一并写在折里了么？正要提醒商郢，便听她：“朕……想听你亲说，更详细一。”

商青曳将埋在她的腰上，声音细若蚊蝇，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泣声：“青曳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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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落：“……”

林之落顿住脚步，等她说话。商郢取过奏折合上，：“你的折朕看了，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目送林之落离开，商郢似是松了一气，抬手将面前的一叠奏折拂开，商郢不愿意再去想上官静安的事，可是每当静下来，她总会不自觉的想到上官静安，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战群臣，她的铿锵傲骨，偶尔她也会想到母后临死时的那一。

“公主殿下到找您呢。”

林之落又纳闷了，她不过是上了个朝，怎么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觉？不等她反应呢，那小厮便拉着她往府里跑，一边：“驸您可算回来啦，府里都快翻天啦!”

“我不是代清夜说我去上早朝了么？”

母有些事说得糊，之落想知得更清楚一。”

“公主怎么哭了？”

林之落回到府里已经差不多正午时分了，她刚下车，就被一直候在门的小厮火急火燎的拉住了，那小厮一脸庆幸的叫：“驸回来啦驸回来啦！”

“母后用生命生下了青曳，可那一的暗伤也落到了青曳上。”

“那毒……是谁下的？”

商郢沉默了好一会儿，：“朕不知。之落，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朕不愿意再提，之所以愿意与你说起，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青曳。青曳每到立冬前三天便会浑发冷，这是她生时落下的病，她的畏寒症每过一个月便会发作一次，清夜都知……”

或许商郢永远也不会知母后那一的意思，亦永远也不知明明可以撑下去的母后为何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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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商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