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青曳歪想了想，继而眉开笑：“驸也是青曳的内人！”

林之落：“……”公主也会举一反三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过多久便走到了上官静安家门，本来还下得大的雪忽然便停了。

上官静安走得很快，那间大得令人羡慕的宅里只留了一个看房的瘸老丈，台阶上的雪被清了一半去了，他总喜坐在大门两座大狮之间的台阶上有一没一的着他那杆用了多年的旧烟枪，偶尔咳嗽着将烟杆往台阶上磕两下，大冬天的，裹着厚厚的棉袄，外面还了一件破的可以扯里面棉絮的甲，一只手揣在怀里，眯着似乎在打量着路上的行人。

京城啊，消息最是灵通，上官静安被贬的消息现在是个人都能说来了，但是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失，于是一天下来路边来往的行人中总有那么一两意味莫名的目光在老汉和大门闭的宅之间梭巡打量。

自古以来锦上添者众，雪中送炭者鲜，原来门若市的上官府邸现在便连驻足的都无人了。

林之落与商青曳到达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她们走近了些，那老丈看到她们，萎靡的神瞬间一震，收了烟杆，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将烟枪往腰间一别，一瘸一拐的迎上来。

“林丞相，您可算来啦！”

林之落奇怪，这人是上官静安母家那边仅剩的一脉亲戚，上官静安本想让他在府里颐养天年，可他怎么也不愿意，上官静安只好随他去，平日里在府里看一些杂事过日。

“老丈找我有事吗？”

“我们家小叫我在这等着您呐！”

林之落心中升起一预，那老丈便絮絮叨叨的：“小她昨日夜里走的，走之前还记挂着您会来找她，叫小人在这里等着呢。小说您不必送啦，不用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用个几年她就回啦，叫您别太记念她，若是想她了，就带上几壶好酒去找她，哎呀，您说小她那不能喝太多酒的呀……真是劳烦您跑这一趟，本来小人是要去您府里的，可是这府里也得有人守着啊……”

林之落听着他说，目光早已转到上官府匾下闭的大门上，心中一阵怅然，她转过，问那老丈：“静安带了哪些人去了？”

“没人啦，府里的人都发了钱遣回老家了，有几个非要跟着的，都被小骂了个狗血淋，小说：‘那赣州是什么好地方？我又不是去享福，你们跟着我什么，穷山恶的，战火一起再多人都是死，你们跟着我去送死吗，家里老小还要不要了？’死活都不肯叫人跟，收拾了一衣裳细就上路了。林丞相，我们家小她就是刀嘴豆腐心，外面人总是说小坏话，可我们小事都是但求问心无愧的啊……小当大官儿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赶着趟的送礼，小现在落魄啦，他们又赶着趟的到说小坏话，您说他们这帮孙亏不亏心啊！”

林之落耐心的听他说完，才调的问了一遍：“她一个人，什么照顾的人都没带，就去了赣州？”

“是啊！”

“她是不是傻啊！”林之落实在忍不住了，这人平时不是明的吗，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蠢呢？

“啊？！林丞相您说什么？”那老丈有些耳背，没听清楚她说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