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郢和她对视了半晌，才突觉自己被动了，如今的她，除了和上官静安在特定事情上，是极讨厌被动这事现在自己上的。她挪开椅起，逃开翟全黎的压制：“你要的，朕给不起，也不想给。”

商郢盯了她半晌，才一挥袖回到大椅上：“关窗。”

“煎熬？朕手掌天下，哪里来的煎熬一说？”商郢往左边走了两步：“翟小此刻现在朕的书房里，难不知自己现在已经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吗？”

说罢，人便消失了，只剩一扇打开的窗随着风晃，商郢追到床边，撕心竭力的喊：“你若敢动她，我商郢至死也不饶你！翟全黎，你给我站住！”

“阿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你明明没有这么虚弱的。”翟全黎看见指尖沾染的墨迹，将手指一收回掌心里：“不如，我们赌一把。”

她早该知的啊，翟全黎就是这么一个人，看似温柔贴切，实则冷酷无情，她啊，从来没有把情之一字当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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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商郢冷笑，风来把气都散了。

翟全黎没有再重复，她知商郢定是听到了，只是想确认一遍而已，她便坦坦然的站在那，一只手叉在腰上。商郢停了好一会儿，问：“为什么？”

“你想知的，我有答案。”

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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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个人而已，哪那么多为什么。”翟全黎嗤之以鼻。

翟全黎挑眉，从窗沿上下来，反手关上窗：“冷？”

翟全黎似乎是笑了一声，面纱掩盖商郢看不见她的表情，那双里的波光仍是一儿没变：“只是阿郢，你下得了手吗？”

“满意？满意什么？这不正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我只是帮你提前完成了它罢了。”

商郢眉峰微微往里攒了攒，又松开：“翟全黎，你不在菩萨面前安生念经，为什么偏要来这里送死？”

“因为上官静安？”翟全黎也不气，一坐在商郢的书桌上，搓着从右脸垂到下那么长的一缕发：“如果她死了呢？”

这句话已经是她第二次听人说了，第一次是上官静安，她不禁也有些想不起，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呢？翟全黎见她神情恍惚，将短匕扣在腰间，上前两步俯想要摸她的脸。影落在脸上，近的气息令商郢猛地收回神，她往后仰了仰躲开，冷声喝止：“翟全黎！”

“呵呵~”翟全黎微微往后仰，抵在窗上：“陛下若真通缉了全黎，便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么？”

“翟全黎！你想什么？朕不准……”

“说罢，找朕什么事？”商郢没有答她的问话。

翟全黎定了一下，收回手在腰间挲了两下，轻笑：“你看，你都不再喊我黎了。”

“你又何尝还是以前那个翟全黎？”商郢不想再听那些往事，“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无聊的问题，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翟全黎靠近她，视着她：“这个王朝啊，你不是比我更不屑吗？”

语气随意，仿若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家常，却将商郢惊到了，她搁在椅扶手上的上一：“什么？”

“阿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成了女皇，你就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阿郢了么？”

闭的窗被轻轻的推开了，木质的销被挑落在地上发声响，女人仍然是一黑衣黑的打扮，勒姣好的段，脸上着一截黑的面纱，赫然便是那日劫走商青曳之人，只见她一条踩在地上，一条踩在窗沿上，手上把玩着一柄平常的短匕。

“尊敬的女皇陛下，我是在帮你啊，帮你早结束这个煎熬的梦啊。”

翟全黎见她一副全然无情的模样，起来的心瞬间冷了下去，淡淡：“翟肃是我杀死的。”

商郢了一气：“你想得到什么？”

、四十一

“你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