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拦住她，两人对视良久，林之落才：“怎么了？”

她了解上官静安，上官静安这个人最不喜的就是隔夜的仇怨，往日她与商郢不是没吵过架，最后都是第二天她主动腆着脸找商郢和好，这一次，时间算是长了，但也该消了吧？她便不追着她要个答案，认为她终会随着她回京的，那里，有牵绊着她的人，如何舍得呢？

上官静安了一气，缓慢：“之落，你知净南霜和沈清灵吗？”

沈清灵，商青曳与商郢的生母，她如何不知？当初叫岩松去扬州调查的时候，这个名字屡屡耳，那一段又一段艰辛的时光，有时候她也会想，这个名字后面该是一个怎样的女，毅？果敢？还带着女人独有的如温柔？她想不到，上官静安忽然的一问，她便有些沉浸自己的思绪了，好半晌，才：“我知沈清灵，是先帝最的妃。”

“呵，我倒忘了，你怎会不知沈清灵呢。”上官静安喃喃了一句，挥挥手，自顾转回了屋。

林之落被她得莫名其妙，却也终是觉得累了，洗漱毕后也便睡了，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早，林之落用早饭时也没见着上官静安的影，临去前，往上官静安的房间看了一，房门闭，她暗叹一气，不再去劝她，自顾上了，往南门去了。

上官静安一宿未眠，满脑都是商郢亲承认害死上官飞白的那番话和母亲的手记，翻来覆去，争来斗去，挣扎着，犹疑着，她起从最底层的屉里取一本微厚的书，封面无图无字，有一大片的黄渍，她毫不在意，披了件衣服凑在油灯那儿翻开，自己娟秀，她已读过很多遍，第一句，她都能背来了——有别时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亦知。

但她却看不明白最后一页的题字，虽是潦草，那笔力将纸张都划破了——家国何事害女？枝上凤凰不如。

她一页页翻着，上面记得那些事那些日一一从她前过，她终究还是解不开那层心结，闭合上那本手记，一张小纸条从破了的夹层小里溜来，她捡起来，打开看了一，怔在原地。

天还未亮，她便打了行李，在赣州城外十里的树下，勒相待。

这一路不似来时坎坷，还算安稳。回到京城已经夜了，依礼安顿了使团，林之落便要与上官静安告别，谁知上官静安一把拉住她，：“我也去你府上。”

“这么晚了，你去我那儿嘛？”林之落纳闷。

“自然是去睡觉，我府上没什么人，又远，怪寂寞的。”上官静安说着，便拖着林之落往公主府走，“顺带着我也去瞅瞅你家公主长什么样被你宝贝的。”

林之落手，严肃：“我不你是什么原因，住我那儿可以，但我先和你说清楚啊，公主这几天不大好，你别闹她。”

“怎么就我闹她了？”上官静安一脸的不乐意，又见她住了步不走，便：“得得得，依你依你，护犊！”

林之落不理她，自顾往前面走，上官静安在后边跟着，路边上偶有几个睡倒的醉汉囔囔着听不懂的碎语，或是失意或是颓丧，在这偌大的京城，总是很常见的。

“听说朝廷打算启用移民之策了？”上官静安踢着路上的小石，忽然问。

“嗯，正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