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是一个很贪心的人，你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上官静安将脸埋在商郢笔直瘦削的背上，闷声闷气的。

商郢答:“我知。”

“那你……”

商郢将手覆上扣在腰间的手上：“我有分寸，你不要了。”

“商郢，不能换个法吗？”上官静安略略抬了：“我知你打算将我也送走，我跟你讲，我不会走的，你要是叫人带我走，我就把你打了丢京城外面去。”

商郢下来的神一僵，了气：“上官静安你……”

“我不那么多，既然你执意兵行险招，那就让我留下，我就杵在这个门，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上官静安打断她，定的。

商郢无奈：“哪有那么严重，你在外面，我怎么放心？”

“你何尝信过我呢？”久久的沉默后，上官静安倏的放开了她，退开一步，待商郢转过来看她的时候，她才一字一句的慢慢：“你何尝信过我？商郢，我上官静安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是非不分，弱无用吗？其实你大可以实话和我讲的，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关我什么事呢？不错，初始知你害死上官飞白的时候，我是恨你的，很小的时候我问娘我的母亲怎么死的，她告诉我是因为最后一刻听闻了我父亲的死，气急攻心所以甍逝，所以我恨你，恨你使我从小为孤儿受尽上官家的欺辱，后来我找到了母亲的笔记，才知是因为将善恶分得太明白，是我错了。当初将我救火之中的是你，否则我早已经被同宗的堂哥害死。”顿了顿，她声音低沉：“商郢，你已然而立三载，我亦及笄六载，你年少最艰难时我没能帮你，那么就让我在最风华正茂的时候，陪着你，这一路，不论生死。”

她从未如此抒情的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过，她从来都只有在两情况下比较多，一是挤兑对手的时候，一是调侃人的时候，上官静安上，从来只有这两情——在很多人看来。

商郢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她亦久久不曾回应，只是沉默着，正衍殿如一庞大的兽盘踞在她后，她定定的看着上官静安，沉默着，灯笼里的火苗开始摇摇晃晃，将二人的影扭曲了一。

上官静安白净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红，她已然说得这么明白了，这个女人却仍然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她突然很后悔自己的冲动，为什么要讲这样一番话来？是今晚的月亮太容易使人暴躁了吗？

她正打算开打破寂静，便见商郢靠近了一步，抱住了她，一只手将上官静安的脑袋在她有些硌的肩上，细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仍是一言不发，上官静安闷不住，：“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表个态啊？”

清丽的笑声溢角，落在上官静安的耳朵里，她那颗燥燥的心忽然安定了下去，商郢笑着：“你都这样讲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商郢难得笑得如此开怀，在这空空寂寂的正衍大殿前显得格外的清丽，上官静安攮了她一把，没攮开，也没再动手，翻了翻白：“这么晚了，你笑得跟鬼一样……”耳边传来一阵囔囔声还有盔甲发的声音，“看吧，把人都吓来了，不知的还以为这里闹鬼呢。”

商郢松开她，却仍是绵绵的没支力，靠在上官静安上着气，笑意未褪：“不正是闹鬼么。”

正说着呢，这悄悄的正衍殿门前的广场便刷刷刷现一溜的火把，火光冲天，上官静安环视了一圈，好家伙，这整个内的巡逻卫队都到齐了吧？围成个半圆将她们围在中间，本是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脸顿时有些怪异起来，好一会儿，才呼啦啦全跪了下去：“参见陛下！”

商郢从上官静安上起来，那笑瞬间便敛了，不咸不淡的：“你们这是约好去喝了一趟酒么？贼人都能被擒了，也没见你们的踪影，这时候……”她看了一上官静安，“这时候倒是现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