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二少在秦无华怀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缠在对方上，本来就有不好意思，他趁着秦无华没有醒，赶的悄悄分开。正挪着被秦无华压在腰下的手，二少扭不经意间看到对面墙上的照片，粉嘟嘟的娃娃脸猛地一下就涨红了，心底泛起一莫名的心虚，再回过刚好对上秦无华溢满温柔的双眸，一丝说不清明的情绪在他心底一逝而过。

二少伸伸懒腰，大咧咧躺成个大字，胳臂一没客气直接压在秦无华上，不一会儿呼就变得绵长均匀起来。秦无华僵着一直等他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将他的手脚挪下去，他在黑暗中默默数到一百，怀中陡然一沉，然后心满意足地双手缓缓放在那细腻的背上，嘴轻轻吻了吻吴叶糟糟的发，他在心底苦笑一声，看了看对面墙上的疑似结婚照，缓缓闭上神复杂的双。

秦无华：“……晚安。”

新的一天开始，猎尸者们早早起床自发组织起来，去楼下搜寻资。他们的运气不错，在23楼找到一袋30斤重的珍珠米，米袋没开封，真空包装下，米有些陈但是看和闻起来都完全没问题。除了米，他们还找到不少粉条、菌菇、木耳、辣椒以及一些尚能实用的调料、三个午餐罐、两个鱼罐，收获颇丰。

“早，早安。”吴叶结结打完招呼，慌忙下床上，像只被踩着尾的猫儿似的一窜就了主卧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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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华舒展四肢，嘴角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后来他在一次任务中，为了保护任务目标中了六枪牺牲了。”

秦无华怔愣一下，认真：“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

“那后来呢？后来他怎么样了？”吴叶喜很喜看，尤其喜血系，他现在发现秦无华讲的那些事情比有意思多了。都知是虚构的，秦无华讲的一切却是真的，他故事中的每一个人都有血有，每一段故事都血人。听秦无华讲多了他过去的事情，吴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很多，一钦佩和惺惺相惜油然而生。

“是啊。”老虎拼尽命保护的只是一个污证人，那个人生平恶事尽，后来因为举证有功成功逃脱法律制裁，中间有多少猫腻只有天知。无论过去和现在，秦无华不止一次替那些死去的战友惋惜和不值。他轻叹：“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睡。”

二少撇撇嘴：“我才没有拯救世界那么伟大的理想，人一辈就那么几十年，少享受一秒钟都是罪孽。你看我现在浪费了多少大好时光？简直就是罪孽重，哎。睡觉，睡觉，每天还要早起，晚安。”

“早安。”秦无华轻声说，仿佛没看到吴叶窘态一般。

吴叶洗漱完从房间里来，就闻到一香味儿，苏建正苦-

吴叶怅然叹息一声：“可惜了。”

有伤。

吴叶正听得起劲儿，哪里睡得着？又缠着秦无华讲了很多事情，一直到下半夜才意犹未尽地慨：“他们都是英雄，你也是。”这才叫纯爷们真汉，真是羡慕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