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涵很激柳青，柳书鹤去了那么久，说现在周红梅还想追随他去了肯定是不能了，这个时候只需要和他一起追忆他爹就好了。

“呸呸呸。”柳青的反应很激动，坐直了就要去捂柳成涵的嘴，“不准你胡说。”

周红梅很喜这画像，把佛堂菩萨都撤走了，重新布置一个香案供奉画像，在画像面前也不放置跪的蒲团，而是矮凳，每日坐到画像前，着自己的手工活，絮絮叨叨的和画像说话，竟觉得他爹又活着一样，看着情绪都涨了不少，还喜带着元宝去画像前坐着玩耍。

“好好好，我不走在你前。”柳成涵拍着他的背安他说。“我会和你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等到我们都变成老了，就手牵手躺在棺材里。嗯”

柳青没觉得自己成什么大事，只觉得自己灵机一动没有造成什么困扰就是万幸了。

“假设也不准说。”柳青眶已经泛红了，如果柳成涵有朝一日死在他前，他想都不敢想，一想心里就酸的要命。

柳成涵卷起画轴，收起一伤，摸着柳青的手，“如果有一日我走在你前，你会怎么办？”

在现在的社会，宗族有着至无上的影响力，这份影响力比皇权离百姓更近，比官府的裁决更有威慑力。柳成涵在族里的家塾当夫，也渐渐的开始了解宗族，在他穿来的地方，宗族的影响力被消弱到最低，导致他并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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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在柳成涵怀里着，觉得自己因为一句玩笑话就哭了也丢人，埋在柳成涵怀里就不抬。

想起亡夫也心情低落。柳成涵抓着他的手，“你画的很好，我觉得如果爹现在活着，大概就是这幅模样。”

族外的事务就是和别的村，别的宗族来往协商，在外地族亲的一切事宜。族内的事务，争，争地，争过路的这都是小事，闹分家，闹和离，闹承嗣这算是比较难办的纷争，其中风化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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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把靠在他肩膀上，“爹从来都没有走开，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陪伴着我们，保佑着我们。”

这下即使是柳成涵的亲吻也止不住柳青的泪，“除了你我还找谁？我又能找谁？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你为什么这么说，竟不相信我能为你守住？不，我不会为你守，我不准你走在我前。”

柳成涵连忙扶住他，怕他一个激动伤了肚，“我只是说如果，假设，不一定的。”

周红梅生日时收到柳青的画像果然一愣，随即慨万千的说，“若你爹现在活着就该是这个样，你别说，没看到这画像，我记忆中你爹的样都模糊了，元宝，来看，这是爷爷。”

“我知你是怀了，情绪波动大，是我的错，不该说这些让你着急的话。”柳成涵拍着他的背说。

宗族并不像是只理大事，族亲有些蒜的事扯不开，也要到宗祠，请辈分的族老来评个理断个是非。因着成功大堂哥常带着他在族里活动，他也见识了不少事。

柳成涵亲吻他的角，“如果我真的走在你前，我不希望你过的跟阿伢一样辛苦，趁年轻找个伴，不用像枯井一样过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