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就不说了，照样是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起灾的时候，因为我家有一些麻烦，暂时住到林家去，大哥夫郎当时那话可不是说我们是亲亲一家人，直到我把首饰当了，你们才同意让我们跟着你们去的你们忘了吗，这会倒是说的像着多大压力收留我们的恩情。”

“因为我来有些话想说，小林不好说。”周糕儿笑说。“爹，阿伢，你们也别走，一起过来听听。”

“哎呦，糕儿，怎么还让你送这些小崽回来，下次让他们自己回来就是，实在不放心，让小叔送也是。这晚上孩离不得阿伢，思周找不到你该哭了。”大哥夫郎招呼周糕儿说。

“哎呦你想说这事啊，可是当初说是赘，小林到底没上你周家的族谱，上次遭灾，你们回来，那么艰难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一起过来的，不就是亲亲一家人吗？”大哥夫郎说。

“大哥夫郎你要不要说说，你长满月是个什么章程？长长孙我们比不了，大哥儿，你的长满月是个什么章程？”周糕儿问，“用的着的时候是亲亲一家人，用不着的时候-

“为什么不合适？”周糕儿反问说，“总有人占便宜没够，把别人当傻，既然话说不清楚，帐总算的清楚。小林自十一岁到我家后就再用过老林家一分一厘，每月的例银都是送回去的，直到我们成亲。我们成亲，你们家没说给聘礼，也没说给嫁妆，席面自然是没准备了，一家老少拎着一烂布就来吃席面了。房的时候小林哭着说委屈我了，他也没想到他往家送了几年的钱，成亲也只得了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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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发现我怀了，是谁说左右生下来也是受苦不如打掉的。你们都个个育有两个以上的孩，却说要打掉小弟的第一个孩。”周糕儿音调不，语速也不急，他说话间总会打量所有在听的人，他就让他们知他们说的亲亲一家人，他本就不稀罕。

“我保胎生都是在姑伢家，连孩的红都是姑伢准备了，孩的亲爷爷，亲大大背着手来参加孩的满月宴，逗一下孩说长的好就够了？”周糕儿问老林，问阿伢，问大哥夫郎，问躲避视线的二哥夫郎，三哥夫郎，哥儿……

“糕儿，你看这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再说这个是不是不合适。”大哥夫郎说。

“在望嘉镇上如果不是我哥，林家能那么快在镇上站稳脚跟，我哥还把自己熟的田以低价租给你们，现在那骡还是我哥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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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的首饰当一家人行的路费，一路上小林没少力，从到望嘉镇后，我姑伢和我哥对老林家的帮助加起来够不够抵平我们在家住的这一年。”周糕儿平静的说，“你说我们是亲亲一家人，小林不是赘，那么我和他成亲，老林家要有什么表示。”

到队尾时，老林家也才刚才吃完晚餐，“爷，大大，爹，阿伢——”孩见着阿伢，就松开手只奔阿伢怀里了。

“爹，你当初送小林去周家饼铺学徒，中人是怎么说的？”周糕儿问。

“不会的。”周糕儿的笑容在明明灭灭的火堆映衬下带着一丝冷意。

“有什么好说的。”大哥夫郎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