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解释：“问你打算学文科还是理科？”

“这个啊……”袁冲有些不确定地说，“文科吧，我数学不好。”

苏晨回答：“应该是理科吧，我想念的那些专业好像文理科都收，我理科比较好，我想回去问问阿政。”

他们简单地聊了一下分科和分班的事，又说了会儿期中考试，苏晨看袁冲盯着那页数学书看半天也不翻页，脆把他的课本拿过来：“还是帮你划重吧，习题集也拿来。”

苏晨问：“你以后也想当画家？”

徐林看他一，薛谦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些，见他没声拒绝，薛谦咽了，又凑过去看习题册，拿笔指着其中被圈了个红圈的一题，壮着胆问：“是这题？”

“听说文科的数学简单一些。”

薛谦本来以为徐林不会理他，或者是说几句讽刺的话，没想到徐林居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薛谦心里有些兴，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见对方压不看他，只是继续着后面的题，也不好意思打扰对方学习，只好住嘴，也拿起书看起来。

苏晨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分班？”

“你以后学文科还是理科？”

“那袁冲呢？”薛谦偏去看袁冲，袁冲还埋在和数学题奋战，听这两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抬起来迷茫地问：“什么？”

“我啊，”薛谦一脸茫然，“差不多吧，反正对我画画没影响。”

”

袁冲连忙从书包里掏皱的数学习题册递过去，苏晨拿铅笔帮他勾题。

他们没来得及聊更的多东西，上课铃就响了，老师教室的时候，班上的同学们都直腰背，个个全神贯注，这让苏晨有些不太习惯。

“……”

薛谦摇：“只是好而已，我爸爸跟我说，好不一定要当工作。你呢？”

下午苏晨到学校后，袁冲依然早早就坐在座位上看书了，苏晨就和薛谦聊分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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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用鼻哼了声，算是回答。

薛谦也坐正，正准备开始学习，余光瞥见旁边的徐林一脸苦大仇地咬着笔，恶狠狠地看着习题册。薛谦犹豫了一下，凑过去问：“你、你需要帮忙吗？”

薛谦摇：“只是计成绩，下个学期分。”

薛谦听他应了声，就凑过去仔细看题，很快就理清思路，那些草稿本一边写一边小声讲给徐林听。他成绩好，思路清晰，大概是因为这是他擅长的领域，说话也没那么拘束了，讲完后还尽职尽责地问：“懂了吗？”问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晚上放学的时候，周政早早就开着车等在学校-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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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也有数学吧？”

中午放学的时候，苏晨收到周政的短信，就拿市民卡刷了一辆动自行车自己骑着回去。他心里想着上午薛谦说的分科的事，所以对周政不回来吃午餐的事情也没有多问，吃完饭就上楼上书房查资料去了，而坐在办公室里的周政忐忑不安地守着手机过了一个中午，也没能等到苏晨询问的短信。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过十四，周政心里松了气，把手机收回袋里，心里不知为何又略微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