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岸后呢？也没有同别人讲？”无风又替他倒了杯茶。

“所以里定然有名堂。”云断魂，“你与小影去那里什么？”

“三四年前的事了，带他去捞海螺玩。”无风，“虽说贝沙湾不去，不过附近还有条路是通向东洋，所以隔三差五就会有商船经过。”

中暑了。

怪不得见着了鲛人，却还没被灭……无风心里了然，继续有一句没一句与他话，直到夜幕降临之际方才离开，扯帆回了落樱岛。

大鲲城离落樱岛不算近，书信一来一往之间，已经由转到夏，温柳年蔫蔫脑，抱着一小碗酸梅汤慢慢喝。

“贝沙湾？”云断魂打开地图，“离大鲲城很近。”

“少说也有二三十条。”来福，“上半是人，下半是鱼尾，和画里的一模一样。”

“上岸之后，我不小心得罪了副将，就被赶了军队。”提及此事，来福明显有些沮丧，“回到家后再说，就没人信了。”

“除了贝沙湾，还在哪里见过鲛人？”无风继续问。

“只是贝沙湾离这里不算近，为何要去那里？”无风又问。

“最近生意不好啊。”无风叹气，“再这么下去，只怕我也只有改行米面营生了。”

木青山指挥下人，给他搬了不少冰块来，又坐在床边：“粥等会就熬好了。”

“没有，万一在海上冲撞了鲛人，掀起风浪可了不得。”来福，“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说的，有鲛人的地方就有海神。”

来福兴：“我是真见着了，只是一直就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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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此事告诉小柳。”云断魂，“再去贝沙湾附近看看，务必小心行事。”

“那里我曾经与无影去过，终日白雾茫茫，四周遍布漩涡。”无影，“除了楚国海军的战舰之外，普通商船本无法靠近。”

“我信。”无风。

无风答应，转了书房。

“客人一定经常去海吧。”来福压低声音，颇为神秘，“去贝沙湾，那里有鲛人。”

“没有了，就那一回。”来福期盼看着他，“你信吗？”

“那时我还没成亲，听三叔说大鲲城的楚王爷在招兵买，爹娘想我能人地，就收拾行李随几个同乡了海。”来福，“招兵的见我健壮又会，就让我到船上帮工，无意中看见的。”

“是啊，鲛人，一大群。”或许是难得有人愿意听这段故事，来福连渔网都没心思再织，睛放光又凑近了些，“在海里游得可快，一眨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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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可有将此事告诉别人？”无风。

“珍珠。”无风。

“哦？”无风意外，“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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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无风问。

“为什么？”来福好奇问，“珍珠跌价了？”

的？”

“不是跌价，是压就采不到。”无风，“就算采到了，也是大小不一成欠佳，卖不到好价钱。”

“那可是大生意啊。”来福，“怪不得先前没见过。”愿意来这小岛的商人，大多是经营些日常所需，至于瓷珠宝都是直接从东穿过去，不会特意绕弯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