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颔首：“那些人鱼龙混杂，打着的旗号是我师父与他们有各样世仇，如此杀上来的。其中之一的牵线人是桃坞主‘黑雀’，我想，至少从她上能找到一些线索。”

秦无端一脸的无言以对，叹息：“这不是邪功，只是路和凌霄诀不同。武学从来没有正邪之分，你在谢师伯门下这十二年，到底怎么学的？”

程九歌：“你一个人去？”

秦无端“哦”了一声，以为苏锦还要对那“唐门少主”的衔多问几句，这人却再没半表示。他扭过去照料快被煮烂了的茶叶，手脚地抢救来，朝程九歌：“小师叔来一杯吗？”

他说得无比轻佻，苏锦一皱眉，总觉得似曾相识，尤其最后一句。

秦无端暗中翻了个白，打完一掌又给一颗枣：“现在师门就剩咱们三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其他弟多半也隐姓埋名了。与其在这纠结那什么正邪功，不如赶振作起来，把谁人惹了明这件事调查清楚！”

程九歌只横了他一，仿佛还在记恨这人把自己锁在柴房的事。秦无端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将杯中味不怎么好的茶一饮而尽。

他到底还是十分单纯，认为世界非黑即白，中间横亘着一分明的界限。他认为谢凌从大内到了会稽，便是改邪归正，唐青崖救他之后又杀了同门，原本的善人形象立刻蒙尘。判断的标准实在简单，他这番话令秦无端着实刮目相看。

苏锦垂下：“师兄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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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的极是。苏锦次下山险些得人仰翻，又遭到大变，适才终于捡回了理智。他天资聪颖又通透，秦无端一语破，立刻回转过来。

“方才小师叔对我提到了‘桃坞’，我想去。”

秦无端拊掌：“小师弟说的有理，我在临安的几日也听到了些许风声。起先是当江湖八卦听的，而后细细想来，却是暗藏诸多谜团。”

秦无端：“你要废掉全修为从再来，我不拦你。但先说好，步步生莲只是一心法，谢师伯教你的剑术都是他呕心沥血的集大成。至于你习得最后结果如何，成为一手或者走火，统统都成事在人，勿怪到武学上。”

此时清净峰上月朦胧，若不是刚结束一场厮杀，苏锦甚至会认为回到了从前。他站起来将静心苑大堂的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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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识秦无端起，他便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严肃起来却极有庄白英在世时的风范，令人无法再放肆。

明的确是当年无路可走，但不是要来学这些七八糟的邪功的！”

程九歌问：“那你呢？”

苏锦暗看你们志趣相同了，连说话事都如一辙的不着调，嘴上却认真：“他救过我。”

苏锦：“可你刚才说气血为引，经脉逆行。我只在师父的指导下练过一些稀松的剑法，此次在临安居然手便是人命，我……”

一时间气氛静谧，烛火纹丝不动，窗外月沉静。静心苑遍植

苏锦沉声，小心翼翼地问：“秦师兄，你认识一个叫唐青崖的人吗？”

秦无端意外片刻，：“唐门少主么，认得，两年前在华山认识的，和我非常投缘——你也认得他？”

秦无端：“我？我得前往雁山，追查一些东西。薛沉师兄死得太蹊跷了，当世能将他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人屈指可数，我始终放心不下。不如小师叔你和我走一趟？乐清一带山川奇，值得一看。”

见苏锦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秦无端安他：“你要这么想，现今无论名门正派还是那些杂鱼行脚，都想得到步步生莲。他们不敢去大内，全都押在了谢师伯——以后会是你上，者人人追逐，这又怎么会是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