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就是凌霄剑。俗话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家虽非君，但也明白这个理。谢凌此人，实在残害太多武林人士，大内的邪功能够保全多久，当日屠戮乌庄主的别院……就算拜明也洗不清手上沾的血！”

江湖剑客向来人剑合一，常有说法，剑在人在，剑断人亡，武折了简直仅次于杀父之仇。现在谢凌已经亡，但他的佩剑“凌霄”一直下落不明，如今现在此，知情人皆大惊失，而“听松”落于敌手更是明天彻底倾覆的象征。

苏锦难以自控地想起谢凌，还有庄白英，那日回到会稽山上的一片残垣断，程九歌慌的叙述……

“凌霄”二字，几乎与谢凌绑在一起了。

何常：“小兄弟，你师父不仁不义，可别再有维护他的心思了——剑谱扰人神志，与邪教无异，于修行没有任何益，也请来吧。”

几乎在话音刚落之时，何常突然刀而起，一跃冲至燕随云的坐席前。

心法的称号，显然格外重。而后九式剑法，也以剑为渊源。

被逆行的气血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苏锦听到这一句，猛然间险些暂停呼，他双目布满血丝，抬首望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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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随云声音稍显颤抖，却仍将他吼了回去：“我知，你闭嘴！”

台上杜若还在说：

燕行风低吼：“妹，那是恩人的剑！这是何意？纵使千刀万剐株连九族，人毕竟已经没了，如今将剑示众，是对恩人不敬！”

“几个月前我们带人冲上明天，本只想让庄白英谢凌的剑。人死便算了，可他欠下的血债别人来偿！”

他生了一张乌鸦嘴，话音刚落，听得杜若盈盈一笑，声音中暗藏内力，竟传达到校场上的每个角落：“谢凌生前号称不收任何弟，可家却听说，他收了个弟，传了凌霄九式，而这名弟，如今就在咱们桃坞作客呢。”

燕行风的声音淹没在沸反盈天中：“当真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本就是鸿门宴……这对狗男女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阿青表示他在积极准备上线..

他一血呕，将半边描画致的刺绣得脏了。

他想唐青崖，第一次发作之时，对方一柄折扇击在剑上，清脆的声音一直萦绕了心底。他反复回忆，却毫无作用。

他洋洋得意，听着此起彼伏的赞同言论，更是要继续大放厥词。

他的刀全力一劈，苏锦挡得无比艰难，鼻腔咙铁锈味弥漫，登时呕了血。

杜若丝毫不以为意，又：“听闻谢凌有一本剑谱，三十二年前前他凭之在群英会上笑傲群雄。现在剑谱下落不明，可这位何护法却查到了……”

变故发生在瞬间。

何常附议：“我们帮主被谢凌追杀，在自己地盘废了一双，而后还好有大当家妙手回。大内与江湖原本就不该相，谢凌金陵，与他们脱不开系。他妄图以武林第一人的名声温煮青蛙，为的就是以后那朝堂之上涉我们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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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燕行风神一凛，几乎立时便要发作。他稍微一动，被燕随云拦住，这女很是有大局意识，沉稳：“静观其变。”

脑海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一弦绷到极致。

燕随云正要伸手去青竹短，可那刀锋太快已来不及格挡，直直朝着苏锦面门而去。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锦猛地剑一格，发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第十六章

苏锦只觉心下郁结，真气在丹田窜，他闭调息，却止不住地尝到铁锈滋味。他双目微红，掐住自己手心，努力去想别的。

杜若的影纤弱如柳，而站在擂台旁的何常大威猛，二人一唱一和，片刻间四下惊呼，纷纷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