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白羽摇：“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怀疑同北方胡族有关。可勾连许多，当真没有一是越过了黄河的，反倒基本都消失在了长江以南，最远的不过到了洛而已，其余以宣城为最。”

桃坞在，烽烟渡在乐清……如果他们的来源皆是从宣城周转……

唐青崖灵光乍现问：“你查过齐家的往来吗？”

“滁州那个齐家？”唐白羽疑惑，像是看唐青崖心中所想，立时回忆，“他们家光风霁月，现今又不问世事，好几代没有同我们过易了。”

刚找到的线索断掉，唐青崖兀自思索，旁边却一个声音：“那倒未必。”

苏锦不知何时从墙角站到唐青崖背后听了这一席话，说完见那二人都怔住，自知失言，立时又要离开。

唐白羽却饶有兴致地问：“如何未必？小兄弟，你不妨说一说。”

“在桃坞寿宴上，燕大哥对我介绍过，其中一位老先生正是齐家家主曾经的夫，想必以齐家的尊师重教，至今也备受敬重。诚如师兄所言，若是齐家当真光风霁月，怎会有重要之人现在鱼龙混杂之地？瓜田李下，不得不起疑。”

苏锦说完自己的猜想，唐青崖醍醐般接话：“齐家也许受了牵连，可看样也必须查一查宋如晦了。”

他猛地站起，一把拉过苏锦的肩膀，狠狠地将他揽过来拥抱：“你真是小福星！”这话中多少缠绵，唐青崖说者无心，苏锦却听者有意了。

唐白羽冷不丁地被恶心到，酸唧唧：“青崖啊，你还没跟我介绍这是谁来着？”

然而并未劳烦他张嘴，苏锦行礼：“在下姓苏名锦，明天弟。当日阁下救命之恩永生难忘，如今得以当面致谢，在下万分激。”

唐白羽一愣，仔细打量前这青年的模样，终是渐渐地与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合：“……啊，是你，栖霞山的那个孩，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苏锦颔首，又：“师兄长途跋涉辛苦了，晚间我东吧，请师兄到江陵城中喝酒。”

“师兄”二字喊到唐白羽心坎里，说的话又合他意。唐白羽兴采烈地起，拍了拍苏锦的肩膀：“好，贴心，懂事，比那混小好一百倍！”

接着，他若有所指地瞥了唐青崖一，在对方满脸的不明所以中，不知在脑内补全了什么百折曲回的故事，连带着看向二人的表情都充满了宽容，意味长：“好，好。”

唐白羽抬脚歇息去了，留下唐青崖和苏锦面面相觑。

良久，唐青崖皱着眉看向苏锦：“你给他了什么迷魂汤？”

苏锦角一笑意缓慢扩大，好整以暇：“师兄恐怕误会我们二人的关系了，以为我是你的……那什么之，因此甚是欣啊。”

“我……”唐青崖刚要否认，想起唐白羽那一脸的“你们好好的”，又并怀有对苏锦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竟是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