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看，他自会安排你们的住，给我传信。探明情况之后，我空来渝州找你。”

他迅速说完，从怀中摸一块玉佩，不由分说给了苏锦。

苏锦攥了那还带有温的玉佩，颔首：“路上小心。”

唐青崖转要走，又十分牵挂地再次回，叮嘱最终没能说。分明是正常无比的样，看在唐白羽中，俨然一对难舍难分的侣，他了唐青崖一声，对方终是恋恋地翻上，同他一起走了。

待他们远去，苏锦愣愣地展开手掌，当中唐青崖的信安静地躺着，他看得心旌漾，甫一分离就开始想念。他尚不知晓这情属七情六的哪一门哪一类，可却也发现悸动来得犹如涓涓细，无声。

那块玉佩大约是经年贴佩的，边缘圆，手温和，残留着一温，正面雕刻鹿饮溪，翻过来，两个字非楷非隶，遒劲有风骨，正是“青崖”。

竟然是鹿，苏锦轻轻笑了，“且放白鹿青崖间……是吧？”

他珍而重之地将那玉佩拿起，逆着光仔细端详，目光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柔。随后苏锦默默地将它揣袖中，想了想，又拿来，改为贴放好了。

苏锦与程九歌说了来龙去脉，多方翻找，证实《步步生莲》最初很有可能于青城派。他们三人便前往蜀之地，走的前一天，江陵暗桩来了个唐门弟，给苏锦看了攻玉堂令牌，顺理成章地接了此。

蜀之路向来崎岖，对苏锦这类生长于江南乡的人又格外新奇，但唐青崖和唐白羽却并不为其所困。他们自小在此长大，熟门熟路。

在渝州城中稍事休整，翌日弃改步行，经过龙湖，再横穿一片竹林、一条山脉，便到了唐门栖居之地。内府外有个叫三合镇的小村庄，定居之人大分为唐门低阶弟，到了镇上，便算到家了。

“你放心。”唐白羽安他，“门主康健，就算突然染疾抱恙，也不会有大事。”

唐青崖朝他勉地笑了笑，没有发表看法。说到底那是他的父亲，自小再不亲亦是骨相连的血亲，他无论如何不到泰然之，何况万一此次真的是寿数已尽，后事理起来，还不知会惹什么。

唐白羽同他徒步往镇上走，这几日他们接连赶路，很少说话，他憋了一路的秘密终于忍不住了：“青崖，我此前几日去了宣城。”

“师兄好魄，短短数日竟然从江陵到宣城，又赶了回去……”

“别敷衍，我有事对你说。”唐白羽见他心不在焉的样，气不打一来，生生地拖住了唐青崖，四周竹林茂密，遮天蔽日，仿佛永无白昼。

唐白羽表情肃然：“你不是让我去查宣城，我顺着那边暗桩问了几句，他们似乎并不知情，造册之后就照规矩同人易。那接人辗转几次，我跟着线索探去，发现了一地下黑市，专门为那些想购买各门各派秘药、暗却又不方便自己手的人中转。”

“然后呢，查到是谁买的吗？”

“暂且没有，可是那里现了化功散。我一路追去，查到一商铺，与火在同一人手中。”唐白羽压低了声音，唯恐隔墙有耳，“鸣泉山庄名下的。”

唐青崖瞳孔蓦地放大，他喃喃：“这可奇怪了……那边和大师兄素来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