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我……我看你在找我。”

他原本从秦无端中听来的“倾心于你”在漫长的寻觅中被压抑起来，此刻见到苏锦，才蓦地想起这一回事，唐青崖不自然地眨了眨。

看着你从城东跑到城西，钻每一条狭窄的小巷，连旁人的房都没放过，还去捋树上没掉净的叶。

唐青崖瞬间起了杀心，想掐死这没良心的兔崽。他索把手中的茶杯没好气地倒扣在桌上，最终：“你是要气死我，知在找，还玩捉迷藏，几岁了？”

“打住，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阿锦可一无所知。不过呢，看在你其实也就喝喝酒，听听小曲的……这事儿我就不跟阿锦说了。”秦无端兀自掂着草药，“你们家那破事还是尽早理罢，否则阿锦跟着你受罪……诶，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开个腔啊。难你对我师弟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青崖：“……”

唐青崖几乎要将成都城掘地三尺再翻转过来，在外游到夜间，始终没能发现苏锦的去。待到他疲力尽地回到客栈推开厢房的门，却发现找了一天不知所踪的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保持着一个私塾学生受罚的姿势。

听了秦无端许多自说自话，唐青崖一时不知要回应什么，又觉得自己同苏锦如何都是私事，当下更觉秦无端横竖不顺，目凶光：“我咬死你！”

这四个字铿锵有力，掺杂着磨牙声，秦无端鲜少见他恼羞成怒的样，即便觉得十分有趣，也不敢怠慢，连忙熟练地撒丫开溜，扔下一句：“你若敢负我小师弟，回我定然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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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崖啐了他一，：“什么也没，他自己问了句‘有慕之人，当如何陈情告知心意’，我还没回答，他就跑了！”

其实他应该明白的，那次自己发，在渝州城中，苏锦小心翼翼地贴上来的吻。

那之前诡异的氛围仿佛就此揭过不提，苏锦：“你饿了吗？小师叔说，今夜带我们去一个地方。”

这话苏锦没说，他一笑，微微下垂的角更加柔情似：“就在你背后没多远的地方，你回一回就看得到。”

唐青崖一抹脸，在他上积压了好几个时辰的担忧与慌终于烟消云散了。他提不起力气，归结于大人有大量，不和苏锦计较。等到洗了个脸，唐青崖见苏锦不再提之前的事，自然更不会赶上趟地找膈应。

唐青崖疑惑地看向他，苏锦仿佛猜到了，：“我也不知去哪。”

经过秦无端这么一闹，他成功地再也找不到苏锦了。

秦无端下意识地“呵呵”了声，怪气：“哎哟，情圣，以前烟之地为你而碎的少年心铺成路能从秦淮河走到钱塘江……你可别告诉我，这么些日低不见抬见，你看不我师弟倾心于你？”

苏锦笑得更开怀了些，然而不语。

吧？”

记忆一经泛滥便不可收拾，唐青崖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语气显得十分波澜不惊，好似他只是门吃了个饭。

等到了程九歌

唐青崖：“我不……”

秦无端西捧心：“负心汉！”

他无可奈何又大金刀地往苏锦旁边一坐，还没叹气，苏锦立刻招了。

苏锦仿佛只受了惊吓的兔，抬起来，望向他的中隐约有光，在夜间不慎分明的屋内也看得清清楚楚。唐青崖被这个漉漉的神闹得一时什么气也没有了，只觉得这人在无意中学会了如何拿自己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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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青崖本焦虑地在角落原地转圈，听闻此言，还没消化个透彻，本能地忽略了后半句，正要辩解他何时辜负了许多人，秦无端一抬手，颇有先见之明地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