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也不小啊。对了，之前不是她老追着莫长不放吗，追了三年，莫长一直没拒绝，想必动了凡心吧。是不是也好事将近？”

苏锦观鼻鼻观，觉得自己还是噤声比较好。他一不说话，顾霜迟就有话说了，此人带着一恨铁不成钢：“你师叔早把《人间世》的全篇给我，就能早一得到解法，耽误久了没好事，他真以为你刀枪不了？”

他的喜细长，关怀无微不至，又无不在。

是了，当日他离开南岭，曾把这东西托付给顾霜迟。

温酒要慢慢地等，他嗅着一若有若无的气，沉沉地搭下来，旁边火炉偶尔发几声木柴被烧灼的噼里啪啦。

起先苏锦觉得自己照顾他，现在却觉得，除了那不可言说的床笫私事，反倒是唐青崖主动得多。他喜肢接，浅浅亲上一，或者指尖缠绵，暧昧不清地几下动作，都能无比满足，这也省去了功夫。

“我走了以后，他能安稳活着也好。”

难不也是你师叔吗……苏锦暗自腹诽，“嗯”了一声，没话。

面对这个人近中年的“师兄”，苏锦多少有心情复杂。

一声响指，他猛地醒过来，却见了个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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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过了许久的平淡日，唐青崖这般不甘寂寞的，居然也为了隔绝炼血蛊的隐患，陪他在山中定居。唐青崖不常言情情，除却平日调戏他的那些句，最赤|的表达不过是当初“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唐青崖笑着说是：“只怕天苍那老鼻不肯。莫向晚经过洛那事之后，成了青城派最拿得手的青年才俊，如今已经在协理门派事务了。”

闲谈着喝了一壶酒，唐青崖借要去劈柴，把那只可怜兮兮的松鼠往腰间一挂，吊儿郎当地走了——此人每次说去砍柴，不过折腾一番，闲不下来。

当年离开南岭之后，苏锦再也没见过顾霜迟。此人对他始终答不理，又怀揣一同门情谊，态度一直十分复杂。

他最初“什么都给你”的海誓山盟听着糙，苏锦觉得自己终究是走了狗屎运。前些年的风风雨雨，换来两三年真心相守，不到白又如何？

“炼血蛊并非无药可救，我翻来覆去了看了大半年吧，觉得解法就藏在那卷‘生莲诀’当中。它们二者相克，你的‘生莲’练到五重，十分扎实，所以炼血蛊连续多年对你奈何不得。后来你没有再修行，

“啪嗒。”

苏锦笑目送他远去。

天地浩然，雪落无声，苏锦在这静谧中，几乎上就要睡去。

旁人家长里短本不该多说，只是他们这么久一个人躲一个人追，显得太有趣了。

他想过死亡，也没什么可怕的，经历过无数次濒死，唐青崖反正不会追随他来。苏锦当年舍不得唐青崖死，却难得自私了一次。

就算背负着天大的隐患，那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顾师兄？！”

苏锦疑惑：“师兄，你怎么来了？”

顾霜迟张嘴就没好话：“来看你死了没。”

苏锦抓起杯，低一看，才发现里面是空的。他无可奈何地提起酒壶，打算再温一壶自己偷偷喝了——反正他喝不醉，唐青崖也发现不得。

如今的顾霜迟比起三年前稍微有变化，仍旧是青年人的面，只是角略有细纹，总算显一年纪——苏锦曾经偷偷算过，得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顾霜迟拜明，居然比程九歌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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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霜迟大金刀地往他旁边一坐，抢了苏锦温到一半的酒毫不留情地喝完，然后自怀中掏一卷白绢扔在石桌上：“凌霄剑谱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