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究竟有什么地方了破绽？”脑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他不可置信地说：“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安德烈像是整个人掉了冰窟，耳边似乎能够听到自己血结冻的声音——他们放过了怎样一可怕的怪兽。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上气来，极端的痛苦中，安德烈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一幕。

“你只需要惨叫就可以了。”塔那托斯淡淡地说：“因为我的心情很不好。”

“你恨我们吗，因为我们杀了你的父亲。”他颤抖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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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话来。他后退一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仰面跌倒在了地上。

安德烈的声音变弱了一些，他终于意识到塔那托斯是真的没打算手下留情，而他怕死，他非常的怕死。

鲜血涌来，安德烈捂住伤，提了音量厉内荏地叫嚣：“你不能杀了我，一旦我死了，我的军队就会动手，你一定会死的！你的属下才刚刚经过一场恶战，本没有可能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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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中的情报再珍贵，对方也不会也不会有半在意，没有任何理由，塔那托斯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他。他忽然意识到，前的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

塔那托斯旋转了一下剑，安德烈发惨烈的哀嚎声。

“大人，安德烈艾尔杰农的队已经被暂时控制起来了，七天之内消息都没有的可能。他的副官布达西莱斯特被我当场斩杀，在靛的劝说下，其他两个将领放弃了抵抗。现在靛已经归队。”

第43章

塔那托斯没有理会他，只是将剑刃拨来再他的腹，任由涌来的鲜血漫过自己的脚底。

很早之前，暗刃的力量就开始朝着军中渗透，比如安德烈的边就潜伏着靛等人。而且在阿诺德的庇佑下，昔日的军神亚尔弗列得元帅的力量并没有被清除净，只不过是暗中蛰伏下来而已。事实上，帝国军队里至今仍有人愿意对亚尔弗列得家族宣誓效忠。这也是塔那托

“你的表演非常彩。”塔那托斯居临下地看着他，随后腰间的长剑，慢条斯理地刺他的肩膀，动作有着一不急不缓的残忍觉。

“不。”塔那托斯开，波澜不惊地回答：“因为杀了父亲的，是我自己。”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令他动摇。

十岁不到的孩浑浴血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阿诺德的尸，银的长发铅直垂下，琥珀的瞳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底却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缓缓地转过，一脸淡漠地看着涌房中的士兵，用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开说：“修普诺斯死了，我的父亲也死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亚尔弗列得家族的家主。我是塔那托斯·亚尔弗列得。”

白穿着一不起的薄甲，原本正站在一边，看到塔那托斯的影就跟了过来，开将现在的情况报告了一遍。

安斯艾尔的背叛让他到有些意外，但也仅此而已。十多年的时间，足够他好充分的准备，即使有意外发生，也只是让一切提前开始罢了。

安德烈呼一滞，绝望地瞪大了睛。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报。王后死了，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三王，但光祭司梅洛把安斯艾尔带了过来。很快那条项链的秘密被发现了，结合之前刺杀未遂的事件，陛下已经认定凶手是您，他认为您因为对皇室的仇恨，所以派遣手下的暗卫接近三王，杀了王后之后再嫁祸给三王！对，还有别的，我什么都可以告诉您！”

也许早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疯了，只是掩饰得太好，所以至今没有人发现这一。

再也没有看安德烈血模糊的尸一，塔那托斯面无表情地走了帐篷，此时战场已经清理完毕，军队整装待发，即将赶赴卡米拉城，一步巩固防守战线。

他全都在发抖，一手握住剑，试图往后避开，那张不堪目的脸上五官全都纠结在了一起：“求求您，不要杀我，我会对您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