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错误一会儿作保证。后来他低下，想起了费原那一的伤。他想为费得安工作的事儿跟路若培求情，可是他明白，条件就是他要服从。

而且他不敢再逆着路若培了，他不能让路若培受任何的刺激。

“爸……”路柯桐嘴颤抖着，好像冷得发抖，他低声说：“爸，我当初和费原在一起，就是为了气你。”

“我看见了你和杨叔叔，于是就想找个男朋友气你，之所以选他，是因为他打了邱儿。全是我的坏心儿，他什么都不知。”

“后来你和我妈离婚，我难过让他来接我，看见了你的车以后故意亲他让你看见，也是利用他气你。”

可我是真的喜他。

他在我心里最厉害，受一儿伤我都会心碎。

路柯桐低下，后面的话断在哭声里说不来。“路路——”温凝在门叫了他一声，却又被打断。

后的费原面无表情地问：“路柯桐，你认真的么？”

他瞬间僵住，转过看到费原冷冷地望着他，他没回答，目光从上到下把费原看了好几遍，他很想问：“你的伤还疼吗？”

费原又一次开：“路柯桐，说话。”

他眨眨，泪顺着下砸在地上，“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件事儿到底还是被知了，路柯桐以为费原永远都不会知，他愿意承受心虚和恐慌，但是不愿意让费原鄙夷他的情。费原还会相信他的喜吗？他没信心。他甚至想过，就算哪天和费原分开了，这些秘密也要永远烂在肚里，那样当费原想起他时，只会怀念他们最好的时光。

“路路，你喜我么？”

你开始的时候目的不纯，那你后来喜我么？你利用我的时候，你喜我么？

费原盯着路柯桐，忽然觉得那些伤没了觉，旁人生拉拽的拆散阻止，再疼也只是外伤，而这些话从路柯桐嘴里说来，会变成利剑和剧毒，让他的心跟着死一场。

可他想再给路柯桐一次机会，为什么？因为他被打得浑是伤的时候选择跪下说，我特喜他，怎么办啊。

费原轻声问：“我们要分手么？”

路柯桐怔忪着了一气，双打困难地立着，他重复：“我们要分手么……”

路若培就躺在病床上，费原就站在那儿，这无异于让他二者选一。路若培刚醒来，受不得任何刺激，何况费得安的话他还记着。

片刻的沉默里，费原轻轻笑了。

“我帮你选吧。”费原说完，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