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把剥好的橘给路若培，然后拿了一直随带着的项链，“爸，你还上吧。”

费原回了神，嫌自己又想这些，然后把信扔了屉。

遭了这么多事儿，作业还没写多少，费原养伤哪儿也去不了，就在屋里安生题。沈多意来，把一封信放他桌上，说：“路柯桐拜托我给你。”

公园没人了，都各回各家吃午饭睡午觉了，他起望着远，依然没有费原的影。“是不是吃完中午饭才来呀。”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拿起另一个煎饼准备吃掉。

后来路若培说：“温凝走的时间定了，下个月八号，听说邱儿是五号？”

喊我好朋友呢，现在觉雾都孤儿都没你可怜。”

“说了呀，惨兮兮的，跟小浪狗似的。”

费原刚刚起床，洗漱完活动了一下骨，太久没碰托车，他接了盆准备在院儿里洗车。路柯桐一直等到中午，日越来越毒，他很渴，但是不敢走开去买。

脆片儿已经闷了，他机械地嚼着，目光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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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早，公园里都是老老太太在晨练，他在门摊了俩煎饼，一个放辣椒一个不放，想等费原来了把辣的给费原吃。

问完还要嘱咐好几遍，千万别告诉费原。

“他找你了？”

“好。”路若培以为他什么都不知，然后重新上了项链。

他等到了日暮黄昏，费原始终没现。他开始担心，担心费原是不是

路若培有一瞬的僵，他瞧着路柯桐的神情。路柯桐故意说：“戒指就别了，手表上的血迹我不净，送店里清洗完再。”

沈多意走后，他直接回了医院，路若培也不问他去什么了，只专心理工作。他在旁边端茶倒，轻轻的也不闹动静。

路若培拿文件打他：“没大没小，温凝告诉你的？她的秘密只能她来说，而且他爸爸的事儿很复杂，一句半句说不清楚，你那么事儿，总问我怎么办，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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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多意说完就要回去，走到卧室门了被叫住。费原着那封信没拆开，像是憋了很久，问：“他怎么样？”

想起那次在公园里，路柯桐蹲在他前亲他的膝盖，睛眨着溢满了心疼，确实像个委屈的小狗狗。折腾的时候就更像了，恨不得把家都拆了。

终于到了这个月最后一天，费原也一个多礼拜没去换过药了，大夫说已经差不多好利索了。他五钟睡醒，换好衣服就了门。

“嗯。”他剥一个青橘，闻着很酸，心也酸，说：“爸，你们离婚还有当初结婚的原因我都知了，你为什么不早儿告诉我，受狂吗？”

还是假山那个亭里，他端坐在旁吃煎饼，吃完了净嘴，继续端坐好等着。到了八多，很多票友来唱戏，鼓儿脆生得他心脏也跟着砰砰直。

路柯桐开始数着过日，每天从医院离开都去秋叶街上转悠，社区门诊的大夫都认识他了，因为他几乎每天都去问费原的伤好些没有。

每过一分，他的心就跟着沉一儿，其实费原是不是本不会来？他靠着发呆，一整天没喝，嘴和嗓都很疼。

“嗯，惨兮兮的。”

路柯桐有些：“我不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