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柯桐失眠了，四五钟才睡着，手机在枕下面嗡嗡震动着，闭着接通了又要睡过去。里面传来汪昊延的声音，“路路？在哪儿呢？”

“你才缺！”路柯桐坐起来，嗓门也大了，“我当然想和他一起了，而且他了一多半儿钱，妈的可一听说老家伙帮忙了他就来劲。”和费原一起开，招牌菜是费原最喜的海味儿红烧，办公室桌上有费原的名牌，负责人名片上有费原的名字。他说完，嘴上了，心里却失落。

两天后，费原一早去接汪昊延，他黑着脸像寻仇的，吓得汪昊延一直看剧本，都没敢吭声。后来放了音乐听，汪昊延壮着胆准备调解，说：“那天在路路那儿吃饭好像就是这首。”

“真不要？”

路柯桐鼻：“那不是觉很嘛。”

“晚上和汪汪还有简辛一起来吃饭了，他俩和好了，你也跟我和好行吗？”

汪昊延向往和平，说：“我打给他问问。”

拿手机把路柯桐从黑名单放来，了通话键。几乎是一秒接通，他问：“路柯桐，睡醒了没有？”

费原眉心：“醒了就去吃儿东西，别吃凉的。”

“费原还没理你么？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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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什么非开在使馆区，不然也不用找你爸帮忙啊！”汪昊延也快急死了，想让路柯桐秃噜几句话怎么那么费劲。

烧可好吃了。我跟他多练练，下次肯定步很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给你吃。”

“我爸把我拉扯大太不容易了，我不可能跟他分得清清的，不然我和白狼有什么区别。但是我不该瞒着你还跟你说瞎话，我有错，你怎么罚我都行，求你别冷着我，我受不了这样……”

路柯桐抠着被，终于有机会跟费原说话了，他能不想吗？可是费原在开车，他又不敢了，就那么沉默了片刻，他舍不得地说：“不要了。”

“不要了。”

真是没心没肺的要天了，还有心情请别人吃饭，八成是显摆餐厅。费原了烟，猛几就燃到了烟，等汪昊延又劝了一句后，他问：“小王八买通你了？”

路柯桐发了好多条，车轱辘话来回说，后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回家充上电，隔几分钟就看一次，结果始终什么回复都没有。

语气那么可怜，那么纠结，都能想象来路柯桐低着说那句话的惨样儿。晾了那家伙好几天，他自己也难受，也惦记。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生气么？还是生气。可是生气能怎么样？又不能真怎么样。

“

一听费原俩字儿就清醒一半了，他逞说：“切，理不理，明天让他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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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昊延开着免提，都愁死了：“何必啊，你说你们一起开餐厅多好，你那么缺心儿自己开多累啊。”

这个日天怎么那么烦人，他瞬间暴走：“开着车说什么话！你也安静儿别吵他开车！不许告诉他我说什么了！挂了！”

汪昊延觉得路柯桐也没什么错，费原把烟用力摁灭：“他定不下心喜玩儿什么的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我惯的，但是明知他爸想搞散我俩，不他妈离远儿，还要个餐厅开让人拿着，这就不是心大了。”

汪昊延没招了：“费原开车呢，要不要和他说话？”

费原一路加速没有开，面无表情也看不情绪。到了地方后汪昊延下车去，他还在驾驶位上没动。

路若培愿意掏钱是为什么？就是怕费原拿着自己儿，费原一样，不愿意让路柯桐被路若培拿着。更大的原因就是路若培的钱不净，但这不是能放到明面儿说的事儿。

“睡觉啊……还没十呢……”

“你大爷的你还要不要我了！你不就是想让我选么！我他妈选你选你选你！一朝被骗十年都他妈不信我！”路柯桐崩溃般地吼着，后半句带着儿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