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们来了，有早么？”

臭贫了一路，费原就当解闷儿了，到了路若培那儿又安静了，估计是又开始张。路若培坐在沙发上喝茶，电视里播着关于市区路整改的新闻，钟工好饭就走了，他们吃的时候一下就行。

“我沉吗？不沉。”路柯桐撩把脸洗净，带着一脸的小珠从镜里看着费原，“你一百多斤还每天晚上往我上压呢，我说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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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柯桐把睡衣脱了，锁骨间挂着的观音和斑驳的吻痕，他拿起衣往上一，三两下扒拉好，愤愤地说：“你完了，见着我爸你等着，他治你。”

费原突然又温柔起来，把他蹭的发捋了捋，说：“不张了吧。”

“吃，听你们说话下饭。”路柯桐嘴，然后端起茶喝了，喝完两手放膝盖

杨越言接的很快：“怎么了，张吗？”

“谁拦着你了。”费原用手臂箍住他的腰，然后半提半抱回卧室，到了床边随手一扔，不屑地说：“自己被压得就会吭吭唧唧，你还想说什么？”

路若培叹息一声，想问问费得安那百八十块的娃有什么底蕴。他现在看见路柯桐这仨字儿就难受，于是直接把路柯桐的信息删了，删完开杨越言的，想了想还是决定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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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没反应过来，提溜着愣在那儿，随后回了神，一边穿一边说：“我又被你玩了，心理上被你玩儿，上被你，我过得这日可真幸福。”

路若培看过来，脆换了话题，说：“你现在吃这么多，一会儿还吃饭么？”

杨越言拖长音“嗯”了一声，路若培知这是有话要说，就静静等着，果然杨越言随后说：“这是法定节假日啊，工程的事儿等上班再说吧，反正你们领导班还得再开会。”

路若培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换好衣服准备下去，又收到一条烦人的，路柯桐发来：要不送三块儿吧，三开泰，吉利！

路柯桐打睡醒就没别的，光发信息了，他还故意不起床，想拖延时间让路若培多准备准备。费原洗完澡光着膀来，看他藏在被里就着一截小，上前一踹说：“又偷着蹭床单儿呢？”

路若培微微低，笑着说：“杨律师，你们什么都要争辩三分说个清楚，可我们领导的不喜把话说得太白。说说工程的事儿就是一个钟说工程，然后说别的，再然后一起吃晚饭。”

路柯桐没穿鞋，就站在费原脚背上洗漱，费原在他后贴着，一只手勒在他给他着发，他搓着泡沫说：“老大，劲儿小儿，发际线都后退了。”

床了吗？我想了想，你不是好多古董表吗，挑两块儿最好的送给费原吧，咱们家也没什么有底蕴的东西，愁死我了。

费原把茶又满上：“秀林街最难吧，拆也没法拆。”他瞟了一路柯桐，发现路柯桐自己安生吃了好几块儿，把茶推近些，“别吃，把这杯喝了。”

送十块儿还十全十呢，以为送砖吗？

路柯桐把手机一扔，钻被看费原坐在床边，宽阔的肩膀对着自己。他爬起来趴费原上，犹豫着说：“我张。”

费原快烦死了：“废什么话，一百多斤踩我脚上还那么多事儿。”

“既然这样，那我答应了啊。”杨越言满意了，挂断前说：“领导下午见。”

“至于么。”费原反手托住他的，把他背起来往洗手间走，“赶洗脸刷牙，一会儿路上又该堵了。”

路柯桐在旁边的茶凳上坐下，自己着那一盒心吃起来。桌上的三杯茶冒着气，除了新闻里主播的声音屋里再没别的动静，后来费原看着新闻打破了沉默：“市里西棉里那片儿要拆了，我们家那边估计也就这两年了。”

“我张什么，你不用路路，他一得瑟能夸大事实八百倍，就是吃个饭。”路若培走到窗前，时间太早还没什么日，“下午过来吧，说说工程的事儿。”

“嗯，是有这个计划。”路若培喝完茶也开了，语气就像在谈公事，“明年要承办峰会，路整改这块儿就抓起来了，不过没那么好。”

路柯桐打着招呼就了厨房，去找了盒心，“费原，你吃吗？”费原刚在沙发上坐下，和路若培隔着小半米的距离，回答：“不吃，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