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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什么。”

“二哥，我的手机号码，你记一下。”

林州连忙扭，燕臻站在客厅中间，也正在温和地看着他。

“哥……”林州喃喃地唤了一声，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陈湛看他一丝心虚的模样，抱起手臂鄙夷地斜睨着他。

“你知的。”燕臻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慢慢啜了一。

但是陈湛这大少爷怎么会这么清楚？

林州心里一，摇了摇：“没有，陈总没说什么。哥，你们谈正事吧，我先回房了。”

他的就是如此，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一个短信发过去，几乎没等几秒钟手机就响了。林州瞪着手机，铃声不屈不挠地一直响着，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停下来，还没停上一会儿就又响起来。

可是让他放弃燕臻，这也是不可能的。

“我冤枉死了我，我哪敢跟他过不去啊。”陈湛冷嗤一声，“我个烟人家都盯着不放，生怕我烧了他的沙发要我赔呢，这是我跟他过不去吗。”

他来自那个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山村，他们贫穷辛劳，早已习惯了互帮互助不分彼此。譬如他和两个哥哥都离开了家乡，到了农忙的时候，必然是老乡邻里们帮着家里老人打理庄稼。所以他们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也不能撒手不，不然他成个什么人了。

陈湛翘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州的背影慢慢上楼了客房，他才转看向燕臻。

楚？！”

陈湛正要开，燕臻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燕臻看向二楼闭的客房门扇。

“我、我不要钱。”林州持，但是却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燕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燕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是扶贫扶上瘾了吧，怎么净招些这人呢？你给我个底成不？！我真是怕了你了。”

“林州，没事吧？不用他说什么，你别搭理他就是。”

燕臻看向陈湛，目光不善：“陈湛，你不要总跟林州过不去。”

“我知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陈湛重新起一烟，“你给个准话，我懒得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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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臻不搭理陈湛的叫屈，只是低看着林州。

他不敢说一定没有这样的烦恼，农村本来就是人情社会，谁要是发达了，找上门托关系找门路的老乡亲戚是不可避免的，他二哥不早就有攀附燕臻的想法了么。完全回绝也是不可能的，那么不近人情，回去就是让人戳脊梁骨。

林州有些僵地靠着沙发站着。陈湛的嗤笑声响在耳边。他等着这个嘴毒不客气的男人更多的奚落，可是他现在无法理直气壮地反击回去。

“那门不只我清楚，燕臻比我更清楚。他对你们这人可是避之惟恐不及。你要是还想耍些不上台面的招，我劝你省省吧，不过是自取其辱。你好歹救过燕臻一命，我也不为难你。尽开个价，我绝无二话。”

他是心虚的，因为陈湛说的那些事。他也不可能为了跟燕臻在一起就六亲不认。

此时林州正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从家里带来的小电话簿，翻到二哥林成的那一页，犹豫踌躇了大半晌，最终轻叹一声，拿起手机开始不甚熟练地打字。

“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