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情愿向别人低献媚以求得事业发展的利益，也不愿意接受燕臻怀着喜的情为你的事情。前者你不觉得受到侮辱，后者你却觉得燕臻施舍了你，侮辱了你。就因为他喜你，所以活该被你当作发怨气的对象吗？”

“都说了不是那个！”林州有些生气，声打断他，“你既然知得那么清楚，那你应该也知燕家早就通过对林家村所有村民的帮助，早把那段恩情还完了。他们给我们建了学校，捐了款修了路，都是利在千秋的好事。就算是救命之恩，那样大的回报也早就相抵了。燕臻不欠我什么。”

可是他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接受燕家的资助，他在燕臻面前永远抬不起来。

“你本什么都不知。”

当年他的境就是如此恶劣，除了决然地离开燕臻，他还能如何打破僵局呢？

附着燕臻这棵大树，所有的言行举动都要受他牵制，连同你自己的人格也攀附着别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找些借攻击你，侮辱你，而你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不你过多少努力都会被理所当然地抹杀。因为你正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抛弃尊严地当别人笼中的金丝雀，接受别人的饲养。”

陆惜之瞪着他半晌，突然扶额笑了笑：“对了，我差忘了。你是燕臻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过天，你当然有底气。不燕臻给你什么都抵不过你对他的恩情，你本该有底气的。”

“你的嘴里是这样说的，你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我看得来。”林州认真，“你一直把燕臻放在一个非常苛刻的位置，你总是说自己不想攀附着他生活，不想要他的施舍，其实你就是在抱怨燕臻，你是怨他让你受到了别人的责难？你怨他让你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林州微微前倾，神情认真地看着陆惜之。

陆惜之嘴苍白，视线却没有退却。

陆惜之冷笑着摇：“天真，林州，你真是天真,这两者能够混为一谈吗。没有人会因为你

“我是有底气，可是不是因为什么恩情。”林州皱眉打断他自以为是的论断。他从椅上站了起来，靠在餐桌上，挑的使他与陆惜之平视着。

他畅快淋漓地说了一通，仿佛是对林州说的，又仿佛是对着过去的自己说的。

“你当然不懂，我没有你那般幸运，可以对燕二少有救命之恩。”

“你说得对，我的确知的很少。”林州用手指来回摸着桌边，“我很好奇，在你创业开公司的过程当中，难你就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没有求过别人什么事？永远保持着你所说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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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负能量太多了，看样也没有平常看起来那么不人间烟火嘛。林州小心地腹诽着。

陆惜之嘴微颤，一抹苦涩的笑意。

“同样的，燕臻也从来不欠你什么。”

“为什么别人侮辱我，我就没有立场反驳？我当然可以反驳啊。”林州一雾。陈湛以前嘴贱哪次不被他修理？为什么陆惜之这么苦大愁的？

“那怎么能一样？！那些不过是正常的事业往来，你需要投资者，当然要投其所好。你需要客，当然要尽量拉近关系。”陆惜之有些激动。

“我的底气就是燕臻喜我。燕臻喜我，他不希望我离开，我离开他会很难过。我当然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林州看着他，“曾经他也喜你的吧？可是你好像对燕臻怨气很大，我不懂你为什么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我从没说过燕臻欠我，是我欠他——”

可是林州脸上那似疑惑似懵懂的神情实在让陆惜之气闷。他仿佛听不懂其中的义似的，让他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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