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从上扒拉下去，抓着那只手又挣扎了半天，明显是有些生气却不知该怎么反应，最后看着枫无凛脸上难得的笑容，还是挫败地垂下脑袋，把沐浴往对方手里一，自己背过低生闷气。

枫无凛睛里的笑意都快溢来了，却还是忍着没笑得太夸张，了开关换，拿着巾把风默的上打，然后开始涂沐浴。

这是风默第一次跟他赌气，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睛里的懊恼和背过的动作却生动地表达了他的不满，这是男孩第一次有这么明显的情绪表现。以往风默看起来都是安静平和的，很少有情绪变化，就算有也看不太来，枫无凛虽然很满意他的温顺，却也担心他总是这样情绪会越来越内敛，这并不是太值得兴的事，情绪越内敛意味着风默表达的望就越弱，对他的病没什么好。现在枫无凛开他玩笑风默好歹懂得生气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阿默，转过来，该洗前面了。”枫无凛把笑意压下去，表情恢复到平时的沉。风默懂得生气了是好事，可逗过度让他真的不开心就得不偿失了。少年听到他的话，慢慢转了过来，脸上还是有红，却没有刚才红得那么厉害了。枫无凛帮他抹好沐浴，就用浴巾开始洗，其实他更想直接上手洗，那样也方便一，不过考虑到第一次洗风默可能会张，还是打消了原来的念。

“手抬一下……好了，站起来……阿默？行，下面你自己洗……好了吗？来吧。”枫无凛用浴巾把少年裹起来，将他带回房间，拿了巾给对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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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介意的，我又不是小姑娘，阿默还怕我看？”枫无凛帮对方完发，又找了一睡衣让他换，看男孩明明脸红却完全没意识到，只是习惯面无表情的样，心里到不行。

风默边换睡衣边听他说话，有些奇怪他的说法，换完后就起袖拿过手机打字：“一般不是说我不是小姑娘所以不怕被你看吗？怎么变成你不是姑娘所以你看我也没关系？”

“……阿默，你的关注是不是不太对？”枫无凛有些哭笑不得，拉过风默的手帮他把袖放下，重新挽起来，又蹲下把过长的卷起来，看到男孩白皙的脚趾微微蜷起，脑中一瞬间闪过对方赤着坐在里的样，顿了顿，枫无凛眉心，移开视线，起坐到风默边。“说法不一样，意思也是一样的。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风默，看着对方走浴室，拉开被躺了去，将被一直盖到下，闭上。

枫无凛来的时候风默已经睡着了，安静地在床站了一会儿，看着男孩皱着的眉，习惯地俯凑近，抬手盖在对方的额上，拇指顺着风默的眉心，直到皱的眉松开，才收回手，静静地看着男孩的脸。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公司事务繁忙，他经常只有在午间才能去看风默，很多时候风默都是睡着的，总是皱着眉，有时候还会噩梦汗。他睡相很好，基本睡着的时候的是什么样，醒的时候还是那个姿势。枫无凛看了一会儿，拉开被躺到风默旁边，闭上。

迷迷糊糊间，一阵熟悉的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枫无凛猛地睁开坐起，伸手去摸手机，然而刚刚了拒接关了声音，他后的风默已经着睛坐了起来，甚至掀开被就要下床。

“没事，你睡你的。”枫无凛低声安抚着，伸手搂住男孩把人抱了回来，回床上，盖好被，风默却执拗地着，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枫无凛只好俯着他肩膀，“阿默乖，没什么事，现在是半夜，不用起来……阿默听话，睡觉了……”低声重复着安抚的话，枫无凛边哄边把人抱到怀里，慢慢顺着背，渐渐的，风默挣扎的动作小了下来，随着背上拍抚的动作，闭上睛。

觉到怀中的男孩呼渐渐平稳，枫无凛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