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送阿默那本画册里，第三百七十五页画的是什么内容？”枫无凛盯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神讥讽。

“我！那个……”风莫急了气，竟发现自己完全答不上来，他状似嗔怒地说，“那本书页数那么多，我怎么可能记得。凛，别跟我开这玩笑好不好！”

枫无凛嗤笑了一声，“阿默就是阿默，你跟他，没有可比。简直……云泥之别。”枫无凛说完拿起笔记转就走，无视地上脸惨白神情绝望的少年。

可是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凛要这么对他？他有错吗？追求幸福有什么错？他对枫无凛的情，不比风默少，他自认没有一方面比不过风默。他比他开朗乐观，比他会讨人喜，比他善于际，风默因为社障碍和人格障碍不到的事，他都能到。为什么凛不肯接受自己？

“不！那本日记只是我梦游写的，凛，其实我有时候会……”话未说完，风莫就被枫无凛掐着脖提了起来，枫无凛神狰狞，声音却依旧是低沉磁的，“说，你把我的阿默藏去哪了？”

风莫捂着脖拼命咳嗽，泪糊了一脸，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依旧着气，“我不知……他……他去哪了。”怕枫无凛又要发疯，他急急补充：“你不能杀我，凛，我死了他更不可能回来！”

枫无凛收回伸到一半的手，直了，神情漠然，“阿默是被你走的？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会回来这？”

云泥之别？同一个同一张脸，甚至生活习惯他也可以学着模仿风默，为什么不一样？

枫无凛低低笑了几声，笑声中竟有些悲凉之，“你哪来的脸叫我凛？我的阿默过目不忘，连我都记不住的一整《失落之城》的游记，他能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你凭什么说你就是阿默？”枫无凛拿起那本日记，“阿默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为你了多少事，你不会不清楚，然而你给了他什么？堂而皇之地妄图替代他？你也？”

风莫倒在地毯上一下一下磕着额，咙发一阵一阵闷叫，拼命发心里的不甘和愤懑。然后他被人抓住手臂制从地上扶了起来，心里刚刚生一丝惊喜，回一看却是几张陌生的脸。

风莫看着枫无凛毫不留恋地离开，低抓着发疯狂地尖叫了一声，没人知他心里有多绝望和难堪。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的。他前世不是死了吗？肯定已经火化了，除非投胎去了，要不然他本无可去。”风莫心有余悸地捂着脖，泪却源源不断地下来，“凛，风默本不喜你，你何必那么执着于他……我不也是风莫吗？为什么你看不见我？我哪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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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莫只觉得自己呼越来越困难，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拼命挣扎着，却始终逃不开那只恐怖的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断他脖的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让他开始忍不住着泪求饶，“……我……说……放……放开……”话音刚落就被男人随手甩到了地上。

风莫几乎是立刻就抬去看枫无凛，随即被对方里的疯狂和偏执吓得连连摇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小撞到茶几上才踉跄着站稳，他着气，盖弥彰地撇开视线，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凛，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就是阿默，你是不是喝了酒？”

一切都完了。仅仅是不到三个小时的相，他就失去了一切。可笑他还以为可以瞒过枫无凛。

枫无凛又勾了勾，神如古井无波，一字一句缓慢问：“风莫，你把我的阿默藏去哪了？”他盯着对方煞白的脸，里的残忍疯狂几乎控制不住，“我的阿默从来就不会笑不会说话不会挑，更不会主动要求我陪着，也没有什么恶心的维孤儿院的回忆，说说看，你把我的宝贝藏去哪了？”

风莫有些痴迷地听着青年低沉悠扬的嗓音，兴地，“是阿，终于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