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两就是留在枫无凛边和铃铛不离，他才知那东西是用来镇魂的。他的灵魂力量本不稳固，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但是风默没有多在乎，他因为枫无凛而变成鬼，又因为枫无凛而有了实，那么因为枫无凛而再次消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风默并没有多少恐惧，能像现在这样活着已经是万幸，他从不奢求太多。

伸手握着秋千上的藤蔓，风默又想起他和叶止的对话，那个保证书……他还没叫枫无凛写给他。

其实也知情的事用白纸黑字来衡量是幼稚的事情，但他找不到理由反驳，他需要一个方式、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来证明枫无凛并不如叶止说得那样，他说话算话，他也不会三心二意，更不会不要他。

但这太难了不是吗？

风默知如果他去找枫无凛要那个东西，对方肯定会答应他，但是拿到了以后呢？枫无凛陪慕容秋影散步的事情，他压不生气，他只是由那一幕突然想到了一个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哪怕枫无凛不觉得他是负担，哪怕对方答应永远照顾他，可是事实上，他就是负担。

他一开始就希望枫无凛过得比谁都好，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在这个世界，他受到的约束本就很少，但是因为风默，他原本应该拥有的和和的家或许就没有了，倘若风默的存在被外人发现，枫无凛需要承担的就不仅仅是风默随时会消失的隐忧，还有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

掐了掐手心，风默把有些恍惚的神智拉回来，他内的能量已经有些不稳定，再不让它们平静下来，恐怕维持不了实。

正想下秋千去找枫无凛帮忙，后方就传来了两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争论什么。枫无凛为了不让人打扰他玩，这地方一直是用藤蔓墙和园其他分隔离开的，很少有人现。

风默下地走到后面那堵极的藤蔓墙下，凝神听着另一边的动静，似乎是剪刀修剪树叶的声音，看来是园丁。

风默放下心来，准备离开。

然而刚刚转过，另一边传来的一句话就让他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慕容小是内定枫家女主人这事好多年前就是枫宅上上下下公认的事，我没必要骗你。这事就我们这些老人知。骗你又没好。”

“可是看枫总的样也不太像啊，秋影小这几年来枫宅客也就这一次，前年雨凝小过来的时候，总裁明显跟她更合得来一。我还是觉得是欧小可能更大一。”

“这事是谈得来就行的？没有情基础一切都白瞎。”

“……要是照你这么说，那慕容小和总裁也没多的情基础，她国那么多年，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啊。”

“我说你们俩能别瞎争了吗？要我说，不是慕容还是欧，都白搭！总裁是什么人，他那脾气要是喜有必要等那么多年？早下手了好不好？欧雨凝和慕容秋影都回国多久了，总裁啥了？他喜的女生绝对另有她人。至于是谁，能藏这么，估计是玩真的。”

……

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耳朵里，风默皱着眉安静地听着，随即有些疑惑地握了握手，想像平时那样试着凝聚一下能量，却试了半天都没有什么效果，传来一阵阵乏力的觉，他下意识将手伸到前，盯着几乎完全变透明的手掌看了一会儿，才放回侧，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