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继续说。

“我想认真工作，的好一，或许……”陆白顿了顿，僵地抬手挠着后脑，说：“或许就能生活得好一。”

“自信，为生活努力工作的人，不丢脸。”沈时生正。

室内充斥着淡淡油烟味，沈时生把窗推开了些，微风拂过窗台上的秋仙，散缕缕清香。

“知晟世小馆吗？”沈时生问。

“知。”陆白，不明白师父要说什么，只能问一句答一句。

晟世小馆是一家餐饮连锁店，在国内有上百家分店，陆白租屋附近的地铁站前就有一家。

沈时生继续说：“盛家也算百年厨师世家，到了这一代，老大负责企业经营，老二负责菜品研发，所以晟铭从小就跟着我。”

陆白微微一愣，没想到晟铭也是个公哥。

“晟铭的确天分很，但比起，更重要的是他肩上的那份责任。”沈时生笑了笑，尾带几几不可见的鱼尾纹，“他哥带着他来找我时，他才十岁，神却异常沉稳邃，我立即就答应了。”

陆白也跟着笑了笑，大概能想象到晟铭年少时的模样，晟铭师兄这般优秀，师父喜也不奇怪。

“至于程星星嘛，小孩儿一个，还比你小两岁。”沈时生笑得更随了几分，“他人聪明，天赋，什么都一学就会，是我从二楼挑上来的。”

陆白认真地，二楼的学生都是通过考来的厨艺佼佼者，程星星能成为沈时生的徒弟与其说是受到师父垂青，不如说是凭实力拜师，没太多机缘巧合。

然而沈时生下一句话就打破了陆白的认知。

“他喜菜，更享成就，越擅长就越有成就，靠着这劲儿，他用心钻研就能越来越好。”沈时生大笑，说：“当然了，收他主要是因为那小孩儿长的好看。”

“……”陆白认真地听着，总觉得越听越离谱，果然就听师父说：

“你也很好，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沈时生笑了一阵，才恢复神情，“说真的，我欣赏你的态度，不朝三暮四找寻所谓‘最’，而是想尽办法把现有的工作到极致，也是一不可多得的品质。”

“最怕的就是因为‘’，只因为，盲目的。”沈时生拾起一片掉落的，在指尖轻轻搓，平静地说：“毕竟‘’一词，本来就太玄乎，夹杂着太多个人信念与幻想。但当你了解这行当，也许会发现它没那么好，那就信念崩塌，不了吗？”

陆白望着前那盆秋仙，白的纯净无暇，落却沾上了黄褐的斑驳。

当白净有瑕，就会凋落。

陆白似懂非懂地，毕竟“”一词，对他这竭尽全力才能生存的人，的确太过遥远。

可是，遥远的东西就不能肖想吗？

陆白眉间微蹙，可曾经遥远的情，现在也真实地落到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