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梁珍勾了勾小指，陆白轻车熟路地翻躺在梁珍怀里，然而梁珍今日没心情顾及他的受，毫无技巧地故意疼陆白，“你只需要这样乖乖的，会一直疼你，不好吗？”

似乎双方都在给彼此台阶，梁珍确信他会剧本走。

“你是什么？”梁珍忽然笑了两声，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作为伴侣，缓解我的压力是你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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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犹豫了一瞬，“非得用这方式吗？”

直接戳破的结果无疑会赶走小兔，梁珍正玩得趁手，还不想结束，到为止方为上策。 [page]

“没回来？”梁珍眉蹙，拿手机拨打陆白电话。

一番作后，梁珍满意地笑了笑，两张纸巾。温柔地揩陆白脸上的汗泪，“兔果然很耐疼。”

梁珍耐心地把人抱起，给他上衣服，才放到一边，“你在这儿歇着吧，需不需要叫人送你回家。”

陆白低/着，想努力爬起却像今日被ko的选手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劲。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嘟——嘟——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用？”梁珍面无表情地说。

陆白下意识抬手，双手叉抱在前，不可思议地望着梁珍。

一行银泪，从陆白尾落，夹杂着汗，在绒地毯上留下一滩黏腻。

凌晨两，梁珍依旧大醉而归，“啪”一声打开灯，空的卧室里竟空无一人。

。

梁珍冷冷看了他半响，轻飘飘地说了句：“脱了。”

家撒八斯打着哈欠地走来，回复：“陆先生今天没回来过。”

“现在。”梁珍冷言：“待会儿我还有事。”

陆白顿住了，他确实……没有其他用。

..

“，”陆白最后祈求：“回去可以吗？”

梁珍近来太忙，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有亲密接了，陆白不想再坏梁珍的兴致，起合上窗帘，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松开一颗颗衬衫扣，再到休闲……磨蹭了大约一分钟，终于把上的外壳全数褪尽。

陆白咬牙关，不敢发半声响，光洁的背脊渐敷上一层薄汗，这些外的疼痛他都能忍，只是梁珍那句模棱两可的“伴侣”让他格外煎熬，最可笑的是……还不敢究。

梁珍知，陆白终于开始懂事了，里不似初见时的清澈，混杂了一羞耻、一愤怒，甚至有一讨好，经历过摧残的人，比单纯的小白/兔更多了几分味，那怪异的觉丽易逝，令人怜惜。

陆白费力地摇摇，梁珍也不持，照着落地镜整理好衣服，就拉门离开了。

他呆望着天板，刺的灯光映在底，呈现光怪陆离的幻景，渐渐地，神开始恍惚迷离，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陆白呢！”梁珍猛然清醒，心里浮上一抹说不清的怪异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