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地，默认了这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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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珍抬时，有些疑惑地看着陆白瞳孔中越来越晶莹的亮光，终于看清了，那是泪光——他又哭了。

陆白纤长密的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 [page]

他不会反抗，他没法反抗。

“很会照顾人。”他喃喃低语。

梁珍手上动作一顿，以前的男伴要是因为这等事跟他怪气，不被丢掉也会被折磨得脱层，但这回她没有生气，反而轻挑地勾了勾，指尖抬起他的脸：“小东西还会吃醋了？”

“嗯。”陆白又脑发地问，“一辈吗？”

“只要你乖，我会对你很好。”

“形婚，各取所需。”

陆白无言地凝视着梁珍，魅惑的角，犀利的，近在咫尺的，是那个给过他，成为他黑暗夜路里唯一星星的啊。

没想到这次梁珍脆地应了，“可以。”

。

“乖。”

“可以，先你说的办，”梁珍关掉平板，抬眸望向陆白，语气快速地说：“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志明你也早休息。”

当然疼，他是个人，是血之躯，怎么会不疼。

“我……”他不是吃醋，是心痛，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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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了气，杵着胳膊肘慢慢撑起。

而那熟悉的手法，到底实践过多少次才能练就，陆白不敢再想——

“疼。”他选择诚恳地回答，语气夹杂着羞/耻和悲伤，以至于说的那样费力。

陆白静静望着那瓶事先准备好的药油，原来今天的一切不是心血来，而是梁珍早有打算，那往后的日，恐怕也得这般委曲求全。

“你想多了，我不和别人玩，我嫌脏。”梁珍攥住他的下，狠狠吻上了他的，“你很净，我只玩你。”

现在已经这般不避讳地不把他当人了吗？

陆白直视着她的眸，在灰暗的光中闪着蛊惑人心的邪魅光芒，莫名受一瞬心安，像战败后，在一片狼藉的废墟里，发现一个幸存者。

梁珍满意地笑了笑，“疼就记住，明白吗？”

“傻孩，时间到了也不吭声。”梁珍用浴巾温柔地着陆白漉的，又拿面巾纸将他汗泪模糊的脸颊揩，溺地问：“疼吗？”

那又能如何，他会反抗吗？

明明那么悲惨，却还剩最后一庆幸——

梁珍揽腰将人抱起，“躺着吧，我帮你洗。”

疼吗？

..

梁珍随手拿起扔在床边的浴巾，三两步走到陆白跟前，就着浴巾把小狗崽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梁珍倾从床柜的屉里翻药油，一地，温柔地着陆白青紫的膝盖，没费多少功夫，淤青被开，随着清亮的药油沁肤，陆白明显受到膝盖的痛渐渐缓解。

这个时候梁珍居然问他“疼吗？”

梁珍挂断电话，此时的陆白抿着发白的嘴，神迷/离恍惚，也颤得厉害，似乎下一刻就要倾倒在地。

“明白。”他机械地回答着，脑海里清晰地记得方才因为不回答，挨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