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沛明连赢第十局，他微微一笑：“十全十，多谢顾少给了这个好彩。”

旁边的人瞟一：“真臭。你还真是一都不会玩牌。”

开局的几场牌都显得温吞。

“顾少这话在理。”孙沛明见好就收，也跟着打了个哈哈。他虽然针对顾沉舟，却一不想跟卫祥锦对上，只是挡不住他每次一针对顾沉舟，顾沉舟还没反应，卫三就跟护的狼犬一样先来盯住他了，“顾少，我们继续？”

“这两天可以多在卫少前晃晃，卫少这好心情得持续好一段时间呢。”牌局里的第三个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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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旁边那些人私下八卦的一样，一来因为家教，二来也不太兴趣，卫祥锦很少碰这些，能明白规则还是因为顾沉舟之前邀不到人的时候会找他来凑个数，要说准，那是真心没有多少。这次之所以会上来，一分原因是实在看孙沛明不顺，另一分原因是想知顾沉舟到底准备什么。就他所知，顾沉舟虽然牌技不错，但更喜桥牌，玩梭哈……应该没有到稳压孙沛明的地步。

又一局开始。

“卫少这不是过谦了吗？”孙沛明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同时扫一对方桌前的筹码。这让卫祥锦忍不住瞪了顾沉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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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人撇撇嘴：“晚上上刀塔你！”

要不来保准卫少心情更好。”另一个接上话说。

孙沛明也好，顾沉舟也好，没有谁表现杀气腾腾的样，到第三第四时就弃牌了。

两张底牌，三张公共牌，顾沉舟和孙沛明-

顾沉舟微微。

一都不会玩牌的人在这屋里其实不算少，包括正坐在桌上和人玩梭哈的卫祥锦。

卫祥锦小郁闷了一下也就看开了，又一结束后就丢开手中的牌：“我玩这个不行，你们两个继续吧。”

又一局结束。

卫祥锦自知平有限，坐上来就有准备输个几百万了，所以玩得非常放松，对自己的牌本没多注意，神大半放在顾沉舟和孙沛明上。这样有输有赢的几局下来，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如果顾沉舟的牌不如孙沛明，那最后十有八九是孙沛明赢；如果顾沉舟的牌赢了孙沛明，只要自己不先弃牌，最后十有八九是自己赢。

“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卫少今晚运气好，孙少说呢？”顾沉舟面不改，慢悠悠回答。

虽说不玩了，卫祥锦也没下桌，就坐在原来的位置看接下去的牌局。

接下去的牌局速度明显变快了。顾沉舟本没有翻过一次暗牌，有时候甚至在第一时就直接弃牌，从牌局上看，孙沛明赢得多些；但要真算筹码，输赢二十多局的两人其实也就十来万的差别，最低一万的下注额来说，这个数字简直低得有些不正常了。

“得了，我觉得这两天才凑不上去呢。”最先说话的人摸摸下，牌一看，咧嘴说，“嘿，输了！”

顾沉舟转了转左腕上的白玉手珠，这串手珠确实有引人的特质，在他这个动作的时候，不止围在四周关注牌局的人，连坐在对面的孙沛明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一动。他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对临时客串荷官的陈浩说：“继续。”

得，特意局给他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