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顺着声音一看：“你怎么过来了？”

“一年十二月一月一个，你家的那些表表弟我都能叫名字了，”卫祥锦转着方向盘调笑说，“脆你就表个态度吧，看他们这样挖空心思地来巧遇你，也怪不容易的。”

卫祥锦有些奇怪，倒也没多想，只以为顾沉舟懒得开车，发动车说：“我刚刚看见你表弟来了，是排行第七，叫沈辉的那个吧？”

开车的卫祥锦顿时挑了眉：“还有什么车开着比越野舒服？”

顾沉舟随便一笑，坐上卫祥锦的车说：“坐你的车回去吧，我那辆回找个人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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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重要的任务，”卫祥锦说，“照老首长的指示，迎接顾少去我家用餐。”

“妈，我回来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对飙车没什么兴趣。顾沉舟靠着座椅靠得有些僵的脖，没接卫祥锦的话，而是问：“开了这么久越野，你不打算换一辆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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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很好，外公也很好。看上去老了些，顾长……爸的和事业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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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好，这下吃饭人就齐了。”沈辉说着，目光就转到墓碑的小幅相片上，“要是姑姑也在，爷爷不知会多兴，爷爷就姑姑一个女儿，当年姑姑虽然不太好，但也不是什么急病，怎么突然就……”他说这里，发现顾沉舟神情淡淡的，一下打住，又说，“表哥，既然你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会记住，我是顾家的孙。”

“我也很好，我在国外学到了很多东西，这次回来就不会再去了。”

“外公早有打算了。”顾沉舟从没有对这事情发表过意见，接着就扯开话题，“三年没回来，西环那边怎么样了？”

“会的，他们知你回来一定非常兴！”沈辉说完就对墓碑又鞠一下躬，这才转离开。

走墓园，斜晖刚好染红泊油路面。顾沉舟刚要往自己的车前走，一辆越野就冲他鸣了两下喇叭。

“我会清楚的。”

顾沉舟等到沈辉的影消失在视线中，才席地坐下来。他的手放在石砌的墓碑上，被太晒过的石带着度，轻灼掌心。

“何止我爷爷，我也念着你呢。”卫祥锦说，两家就住隔，两人一起长大，混玩着两家都把另一个孩当自己的孙了，“你这下回来，我估计至少一两个月不得闲了，光拜访长辈就得十来天。”

“我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他的指腹着石碑，被心打磨的石一片光，除了边沿还有些棱角外，摸不到一瑕疵。他站起来，注视着墓碑：

没有换车的打算。顾沉舟的手指轻轻敲了扶手。别人不知，他可是-

“想玩车了？”卫祥锦想想，“也没什么变化吧，就是常胜将军从你变成了贺海楼，他和你一样，都是敢把速度飙上去的那。你想玩的话回我们一起去。”

“替我向舅舅舅母问好。”顾沉舟说。

“您别担心我激怒他，不怎么样，他总有一个乖巧的好儿。”

“嗯。”

顾沉舟忍不住笑起来：“应该的，该登门拜访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