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公路上，两声枪响远远传开，往山里奔跑的男人惨叫一声，捂着摔倒在地。

随着撞击的次数，挣扎和叫喊变得微弱，再完全消失。顾沉舟这才松开手，让已经神志迷糊的男人落到公路上。

四下，五下，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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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靠着越野车站了一会，从敞开的车窗打开车门，不敢移动卫祥锦，只摸了摸对方的脉搏，发现依旧有力之后，就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两声等待音刚过，电话就被接了起来，恭敬的男音响起来：“大少，有什么事情？”

惨叫陡然，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顾沉舟也不抬，继续抓着男人的发，将他的脑袋重重往脚踏板上掼。

顾沉舟又转去看先前冲向卫祥锦的渣土车，却发现之前还抵住越野的渣土车看情况不好，早就倒退去，开好一段路程了。

顾沉舟就站在原地，朝前方的人影开枪，一下，两下。

剧烈的碰撞和瞬间踩下的刹车产生的作用力把顾沉舟重重掼到车门上。第一时刻的麻木过后，如蚂蚁爬咬的酸刺遍布顾沉舟半个。电光石火的功夫，他压没有理会，余光从右侧后视镜中一瞥见对方车转向，也不在乎自己车的严重打，右手松开方向盘就车座下一探，就一把抢来，

顾沉舟这才走向跑十几米的男人，也不说话，抬脚把还在挣扎站起来的男人踹翻在地。

“砰！砰！砰！”

表盘的指针一瞬间转到底，顾沉舟在对面大型车辆撞到越野车前抢先冲到军绿的车旁，然后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整辆车蓦然向左甩起，尾重重撞在渣土车的左前上！

“喂，卫伯伯-

左臂的疼痛重新攀上脑海。

接连三枪，一枪对准驾驶室，两枪对准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左前车。

第六颗弹。

“砰！”

接着，他转向卫祥锦的车走去，先朝车内昏迷的卫祥锦仔细看了看，发现对方确实和他之前匆匆瞟到的一样没有明显的伤痕后，从刚才就一直剧烈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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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的男人冷汗刷地就下来了：“我明白了！十五分钟内一定到达！”

驾驶车的司机下意识朝右打了一下方向盘。

“是吗？”顾沉舟笑了一下，踩住男人的肩膀，看一对方满是鲜血的左，举枪对准他的右手臂。

顾沉舟直接挂了电话，从卫祥锦的车里找烟来，燃了几又灭掉，拿起手机再拨了一个号码。

“找两辆救护车到天香山这里，卫少车祸了。再带一队人过来检查现场，不要太多，我开了枪。”顾沉舟说。

一下，两下，三下。

他没有理会，用力推开车门，下车朝停在路边的大车走去。开车的司机也从冲撞中醒过神来，连带爬地从向内一侧的车门下来，慌慌张张朝黑黝黝的天香山方向跑去。

他提着不住惨叫与咒骂，痛得几乎成一团泥的男人的衣领，将对方拖回大车旁，抓住发就将他的脑袋朝脚踏板撞去。

大车立刻失去控制，朝右前方冲一段距离后就重重撞上路的绿化带。

半人的杂草丛里，男人哆嗦得都能听见他牙齿碰撞的声音：“车速太快，我没看见，我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