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天晚上叫我上楼，跟我分析了一下聚会里的人，然后他问我以后想什么，说如果不想走政治，就早跟你们说，如果想，他会带着我……妈，”顾正嘉提声音叫郑月琳，“你在听吗？”

他不可能不调查卫祥锦的死因——他一定利用顾家的势力调查过；他不可能在顾家需要他的时候还不回去——除非那时候他已经不能回去；他更不可能和一个婊似的男人纠缠不清——除非他想借此麻痹什么人。

——是什么人，在对付顾卫两-

“我之前让你多和你大哥亲近，现在你大哥也亲近你了，你还不兴吗？”郑月琳一扫刚才的犹豫，笑着说。

这份文档——或者说日记——是他对两年前自己所的梦的一个记录，一些细节、清楚的、模糊的、重复现次数最多的……他一一记录下来，为未来某一天的删除或者研究。

“我都说了两遍了啊……”顾正嘉嘟囔着，接着他突然发现本来一直走神的自家老妈突然就神起来，目光炯炯地看了他好一会。

“这个也不是，就是……”顾正嘉说，但郑月琳站起拍拍他的肩膀，“别就是了，你大哥这次有心了，你好好想想，未来想什么。”

电脑屏幕在白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荧光。

不过，好吧，反正……好歹是件好事吧？他这么想，慢吞吞站起来说：“那我上楼睡觉了，妈你也早睡。”

假使梦境中的“他”确实是他。

“快去吧。”郑月琳了顾正嘉一声，等看见对方的影消失在楼，才长长地了一气：

顾沉舟看着白页面上的黑字，陷沉思。

“什么不对劲？”郑月琳撑着额，有恍惚。

他打开房里的电脑，从上拿一个u盘，电脑的接，通过密码里唯一的一份文档。

我觉得大哥有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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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觉得这个不太科学啊……”顾正嘉小声嘀咕一句。

那梦里的一切就都是符合逻辑的。

同样的时间，顾正嘉和郑月琳都放下心中的记挂，真正休息去了。唯独刚刚发生车祸、已经折腾了半个晚上的顾沉舟没有睡。

近三万字的内容在梦境后的一个月内就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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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什么让卫祥锦死亡，让他回不了家，甚至不得不借着荒唐的生活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大概只是我多心了吧，今晚的聚会并没有什么，也许事情真的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等等！”郑月琳突然有暴地打断他的话，“你说你大哥跟你解释聚会中的各人的情况，然后还问你对未来的打算？”

缺少了一个最关键的分。

“你刚刚说什么？”郑月琳下意识反问。

顾正嘉没好气地重复一遍，然后说：“我觉得大哥真的不太正常啊，这简直太贴心了……”

顾沉舟靠在椅背上，左臂的疼痛和僵提醒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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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个也不正常了？顾正嘉着叫一声：“妈？”

最关键的，能把一切事情串联并合理化的分。

假使这个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