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正常人而言，这个房间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站在玄关的少女脸都是灰的，本走不动路。

当然，贺海楼想不想整对方是一回事，这两个人顾沉舟要保也不会保不下来。但又何必呢？说到底，他没这么多力浪费在这样的小事上，也没这么多无聊随便给自己竖靶玩。

“那一知情识趣的聪明人。”

电话那说了什么，贺海楼轻轻笑起来：“约不？你怎么知？——当年他是怎么爬孙沛明的床的？……顾沉舟？放心吧，”他的神情有一丁的漫不经心，“他可没那个闲功夫这小事。你不用担心给老惹麻烦——”他拖长声音，“我要和顾沉舟玩，还用得着早三年前就被他给丢掉的人？你用生意上的事去约他，他就会来，他可是……”

载着两个退伍兵的车一离开，跟在顾沉舟旁的林方就接-

从贺海楼那间品味特别的房间来，顾沉舟之前的计划先将两个退伍兵送上去机场的车——不贺海楼回有没有打算拿这两个泻火，反正人已经被他送去了，贺海楼就是再无聊也不可能偌大力去国外找两个事实上并没有把他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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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本就寡淡的白蝶，甚至不需要追逐者将手掌合起，就将自己唯一的好抛弃，或者无力跌落，或者在泥中翻搅，还津津自得。

“随便给我找一个听话的过来。”贺海楼从手里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对对方说，但话音还没彻底落下，他自己又推翻了主意，“不，算了……”他将脑海里的各人选通通过滤一遍后，声音变得有些缓慢，“……帮我约周行。”

他没有转，漫不经心地对站在老远的少女说：“过来。”

贺海楼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有些无趣又有些兴味，纠缠着最后变成了一期待：

他从袋里一烟，看着电梯慢慢闭合的金属门，一次对自己的选择觉到重的索然无味。

他的左手五指突然用力，一个个沉重的音节自指尖跃。

际谈的时间并不太长，一个小时不到，顾沉舟就起告辞，离去的同时让人把本来一个小时前就该乖乖等在这里的少女带了上来。

贺海楼停下不成曲调的弹奏，从床随手拿两叠钱朝站在门，跟生了一样的少女丢去，懒洋洋说：“算了，去吧。”话音才落下，穿长裙的少女就慌张地拣起落在她脚边的钱，回死命着电梯扭。

贺海楼也没有说第二次。这些年来玩了这么多同一类型的男女，他闭着睛都能模拟一张张大同小异的面孔：清纯的脸，惊慌的神情，还有神中的恐惧与嫌恶……

银的鞭还放在琴上，黑白两的对比就如同先后这个房间的两个人，鲜明到刺目。

“顾少，刚才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确认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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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齐全的房间里终于等来它的主要顾客，贺海楼坐在钢琴前的琴凳上，左手直冰凉的琴键上一路过，咚咚叮叮的声音如淙泉落石般清灵。

电梯叮地一声响起，脸上终于有了血的少女闪就躲了去。贺海楼倚着刚才顾沉舟靠着的地方站立——他明白顾沉舟刚才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了，这间房间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好靠又看得清玄关？